僅來自與肉體上的衝動而已,滿足了我自然不會再糾纏你。”
郝佳冥神想了一會,又抽了一口煙,才繼續下定決心說,“行,那你等著,我之後聯絡你。”
說完掛了電話。
明川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起疑心,因為這圈子裡的女人沒有多少是乾淨的,為了不被糾纏,答應一夜情還真有可能。
只是她完全低估了郝佳。
那邊的郝佳在掛了電話,將煙抽完扔進垃圾桶之後,轉身準備離開,一回頭,林淵北就乍然出現在她面前.......
迎著傍晚的夕陽,看不清他的臉,但那拳頭上的青筋駭人的冒起......
第29章
郝佳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也不敢妄加推斷, 只能拿著手機搖了搖,佯裝成是賣房子的騷擾電話, “什麼鬼東西,天天東拉西扯的。”
說完之後連她自己都感覺到演技非常的拙劣。
但有些東西, 就是再掩耳盜鈴,自欺欺人,都得將表面上的太平粉飾著。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從林淵北的左手邊經過, 在越過他的身側時, 突然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臂膀。
拉住了她。
似是要捏斷一樣,下了很大的力,將她的膀子捏出了一道道紅痕。
“撕,疼。”
郝佳本能的說出口,轉過身瞪著他,欲要把手臂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
林淵北不讓, 紅著眼, 看著她說,“他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別去招惹他。”
話音剛落, 拉著郝佳走出了那條有點陰森的老巷子。
當天的事情,誰都沒有向外人提起過,卻不知被哪個好事的學生給拍到了。
林淵北憤怒的拉著一個女人的手出現在校門外對面的那條小巷子裡。
寂靜深幽,引人遐想。
說好聽點的就傳兩個人在吵架,說難聽點的那就什麼無節操, 無下限的版本都出來了。
就差說兩個人躲在那裡面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難過了。
事情一鬧大,又傳開了,再次轉輾到郝佳這裡的時候,她並沒有表現的如同往日一樣覺得興致盎然。
因為那天她剛巧在舞蹈室裡。
小於老師給她看了這段時間的賬本,隨著日子的增長,來報名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舞蹈室也向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不過到底是才開業,沒有老字招牌做基礎,在南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房租費就佔了盈利的一大半。
還是不行。
這眼看著這一年馬上就要過去了,下一年的房租費又是一筆大頭耗資。
郝佳手裡沒什麼剩餘的現金了,她雖然掙的多,但用的也多,也難怪蘇玉梅會整天跟著她的後面提醒她省著點錢。
最後沒辦法中的辦法,下午的時候她決定約丁雨柔一起出來商量賣車子的事情。
這輛車是她上大三的時候買的,外形設計包括價格都很適合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開,第一眼看到它,郝佳就有種心動的感覺,最後也狠狠心買了下來,到手包括上好車牌一共花了一百萬左右,那幾乎是她當時所有的積蓄,事後被丁雨柔整整罵了一個月。
這次聽到她要賣車的事情,估計又要用唾沫星子將她淹死了。
果不其然,坐在舞蹈室樓底下的咖啡廳內的丁雨柔,在聽了她的決定後,差點把口裡的咖啡噴了出來,指著她的鼻子罵,“你神經病啊,當初要買的是你,現在要賣的也是你,你就死命作吧。”
郝佳沒隱瞞她,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又掐掉,平靜的說,“我手上還缺點錢,下一年舞蹈室的房租估計又要漲了。”
南城地處國際大都市,房價一年和一年不一樣,房東從來不會連著籤幾年的合同,都是一年到期再續,隨時加價,你不想要了,後面多的是人等著你。
丁雨柔知道她大學這幾年跟著曲清賺了不少,可再多的錢都禁不住流水似的花。
她就是這種性格,死到臨頭了,才想著東湊西補的。
但沒辦法誰叫這是她朋友呢,丁雨柔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這裡面有30萬,我自己存的,你先拿著用吧。”
郝佳思考了一下,這三十萬不需要全部用完,這幾個月生意在變好,到交租後的一兩個月估計就能把錢還給她,就沒推辭,簡單的說了句“謝了”,將那張卡收了起來。
以為錢的事情就此解決了,就能鬆一口氣,沒想到家裡又傳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說郝國明得了尿毒症。原本還能靠他每月固定的工資撐著的家裡更加的捉襟見肘了。
郝佳聽著她媽蘇玉梅打來的哭訴電話,內心除了替繼父的惋惜之外,早就不見了任何的波瀾。
她在懺悔,悔不當初,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天的懲罰,懲罰她當初在秦峰死後沒多久就嫁給了郝國明。
連三年的喪期都沒過。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也不能怪她。當年秦峰走後,即使揹著寡婦身份的蘇玉梅都是個搶手的主,更何況孃家那邊還一直有人勸導她,這麼年輕不該守寡一輩子。
她本就是個容易受人影響的性子,一來二去和退伍回家的郝國明認識在了一起。
小城裡的人都誇她有手段,死了丈夫帶著個孩子還能找到個條件那麼優秀的。
可那麼老實的蘇玉梅能有什麼手段,不就是長得漂亮嗎?
這漂亮的女人就跟正值盛季的花一樣,你靜悄悄的開在哪裡,都有蜜蜂自動來採粉。
郝佳耐心的聽著她一點點的講完,等她哭夠了,不抽噎了,才冷冷的說道,“別哭了,哭又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就比如不會把她爸給哭回來,又比如不會改變她曾逼迫她改姓的這件事。
這件事後來郝佳也聽她小姨解釋過了,是她們幾個的主意,覺得郝佳一個外姓小孩子改了名字才能得人家家裡麵人一點的寵愛。
可這道坎就是很難過去。
她狠吸了幾口煙,把電話掛掉,從收納盒裡抽出一張名片,對這那上面的兩個字看了許久......
***
週末到了
林淵北在回家面見褚蘭之前,去了一趟林喻惠家。
早就得知弟弟要來的林喻惠特地準備了幾道他平時愛吃的菜,擺在料理臺上,就等著他過來的時候下鍋了。
大門被開啟,她忙彎腰給林淵北去拿拖鞋,人還在玄關處,就對著廚房叫著,“阿姨,快燒菜了。”
林淵北接過她遞來的拖鞋,問來這裡的目的,“姐,我託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嗎?”
林喻惠假裝瞪他一眼,“辦好了,看把你急的,就沒見你因為什麼事這麼上心過。”
之後又沒好氣的給他讓了路,“還不快進來,這麼大了,就知道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沒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