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徹底攤在上面。

陸川瞧見了笑了一聲：“累壞了？”

顏笙點頭：“今晚大概是能夠睡個好覺了。”

十字路口，紅燈，陸川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見外面揹著書包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穿著藍白色的校服，打打鬧鬧，青春飛揚。

“這幾年回過學校嗎？”

顏笙知道他口中說的是初中，抬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神情變得柔和：“剛上高一的時候回去過幾次，後來就沒有了，上學的時候在老師那本來也沒有沒什麼存在感。”

這話說的不假，顏笙這人平時在老師家長面前的都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又極少惹事，可惜成績只排了箇中等，老師們大多關注班裡尖子生和調皮搗蛋的人比較多。

“沒事，等有時間我們一起回去看看。”

“行。”顏笙的視線落在陸川身上，繼而又離開：“那會兒班主任還跟我問起過你，不過我說我不太清楚。”

不知道陸川到底聽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只是從煙盒裡倒出一根菸，眼神詢問顏笙能不能抽。

“抽吧,我不介意。”

陸川的指尖夾著那根菸，最後也沒抽，紅燈成了綠燈，車子發動，過了一會兒，顏笙聽見陸川說：“那會兒我鬧了場病，挺兇的，在醫院裡住了將近一年。”

顏笙玩手機的手指頓住：“那……”

猜到她是想要問什麼，陸川無所謂的笑了笑：“已經好了。”

“嗯,那就好。身體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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