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兩步才站定，也沒有還手，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某人。

季羨魚張了張口想要解釋，話到嘴邊忽然又改口道：“對啊，所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林淵從牙根裡擠出三個字：“你確定？”

“對，我確定。”

四目相對，季羨魚努力讓自己鎮定，李亞站在一旁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擠不進二人中間，林淵像是失去支撐一樣，又往後退了幾步，“好，很好，我特麼要是再犯賤過來找你就不是人！”

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道略顯落寞的背影。

季羨魚心裡悵然若失，有一瞬間特別想把他叫回來好好解釋，但又開不了這個口。

林淵，也許你現在很難過，但遠遠不及我當初的失望。

“羨魚……”李亞輕輕叫她一聲，唯恐她會跟著離開。

“進去吧，說好要吃大份水煮肉片的。”

“嗯，”李亞笑著點頭，心裡卻微微發苦，哪裡是水煮肉片，明明是水煮魚。

一頓飯都吃的食不知味，季羨魚不停的往嘴巴里面塞東西，好像這樣就能控制自己胡思亂想。

李亞收走她的筷子，“別吃了，再吃就該吐了。”

“別小看我，我的胃可不比你小。”

“他就是那個人？”

李亞明白，季羨魚心裡一直有個忘不掉的人，那件塞給他的紅色毛衣恐怕也是給那人織的，但她不提，他也從未問過，直至今日見到林淵——

原來這就是季羨魚喜歡的人，一出現她就慌了，明明很在乎卻裝作無所謂，旁觀者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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