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像是詢問今天的天氣如何,那一聲“要不,我們就試著做真正的夫妻。要是不對,再恢復現在的方式也無妨。”的話根本平靜的如水。
那他為何這樣做?!
“呵……”雪梅苦笑一聲,琢磨半晌,才明白他原來是以另一個法子來安慰自己,來轉移自己的悲傷。
不過她也確實被轉移了話題。
而且,還當了真。
牧凌宸,你到底是誰?!
你娶我到底意欲何為?!
還是她身上有什麼他可圖的地方?!不過會嗎?!家財萬貫的首富之子,這金山銀山可比當官的還要有銀子。
可如若是圖自己,那他便不會在洞房花燭夜的第一天就跟自己說他們只做假夫妻,不會勉強自己之類的話。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威脅皇上,這可是大不敬,稍有差池,便會面臨牧府滿門抄斬的境況。
雪梅發現她的思緒越來越亂了,理了許久也得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才作罷。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總有一天,她會調查清楚的,如今之際,還是想想明天的事情吧。
翌日,在晚菊的服侍下,姚雪梅穿了一襲雪白的月牙鳳尾羅裙,挽起了流雲髻,看起來嬌美無比。
晚菊一襲水綠的衣裳,頭上梳著丫環的雙螺髻,五官清秀,容貌雖不似姚雪梅的傾城國姿,卻也是小家碧玉的這種。
“小姐,你昨夜怎麼不讓姑爺一起過夜呢。”說到這個,晚菊一臉的納悶。
輕瞥了眼秀眉微皺的晚菊,雪梅依舊清冷的道:“小丫頭不該多管閒事,我自有主張。”
她當然知道晚菊擔心的是什麼,娶親半年之久,他們卻一直未圓房,甚至連同床共枕都沒有過,她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她並不想把夫妻做實,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王爺,我家公子已經準備好了,讓我來接你們。”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和一聲清脆的嗓音。
看了小姐一眼,在雪梅頷首的示意下,晚菊連忙把房門開啟,門口站著一身青色的書童裝扮不是天心是誰。
“好了,催什麼,不知道女子要好好梳妝打扮一下嗎?囉哩叭嗦的,是你家公子準備好了,我家小姐還沒呢!”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一臉傲氣十足的天心,晚菊心裡就特別不舒服,說話也總是找茬。
“你——”天心氣結的指著晚菊,一陣無言,最後才憋出這麼一句,“怪不得公子總說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抱歉!要這麼說你娘她不就是女子了?那你怎麼出來,石頭蹦出來的嗎?”抬高下巴,晚菊瞪大眼睛說道。
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牧凌宸會說這樣的話?她還以為他是在溫柔鄉膩死了。
好笑的聽著他們鬥嘴的聲音,雪梅從裡間走了出來,一眼便望見天心臉色氣的發黑,卻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應答。
一看小姐出來了,晚菊忙噤了聲,溫順的垂著頭顱,哪有剛才跟天心鬥嘴的牙尖嘴利。
抬眸睨了他們一眼,雪梅似笑非笑一副瞭然的看向了晚菊,笑道:“走吧。”
說著率先出了門,晚菊與天心也忙不迭地跟上。
晚菊咬了咬唇,秀眉一皺,心裡哀嘆著,小姐,那是什麼眼神啊!怎麼總覺得背後有股涼涼的感覺。
第二十八章
走過長庭走廊,出了將軍府,門邊便兩輛高頭大馬的馬車。一看姚雪梅出來,兩個身穿灰色衣衫的下人服飾,體型強健的車伕便朝她弓腰作揖,規規矩矩道: “參加王爺。”
“嗯。”姚雪梅頷首,神情淡然依舊不為所動,緩步走到馬車旁正要掀開車簾的時候,裡面就先行掀開了,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滿面春風、璀璨奪目的笑臉。
“娘子,為夫幫你。”牧凌宸柔和的語調說著,緊接著從裡面走了出來,伸手望向她。
他到底搞什麼鬼?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姚雪梅冷瞅了眼前白淨修長的手,在確定他不會讓步的情況下,她才不情不願的將手搭在上面,正想借助力量的時候,牧凌宸卻早先一步將姚雪梅抱了起來,而且還安穩的放進車內。
“你、放開!”一把推開牧凌宸,姚雪梅的臉龐頓時紅成桃紅色,美眸惱怒的瞪向他,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孟浪的行為。
牧凌宸一雙桃花眸半闔半閉的垂著,慵懶的靠在馬車上,聲音卻帶著一絲的調侃意味,“娘子如此看著為夫,果真是秀色可餐。”
地痞流氓!
“哼。”雪梅撇過臉,不在理會他。
轆轆的馬車聲響起,外面是車伕在駕車,而後面馬車中坐著的自是晚菊與天心。
半個時辰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外面響起了車伕的聲音,“王爺,姑爺,牧府到了。”
王爺?姑爺?
聽到這個稱呼,姚雪梅臉上一窘,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掀開簾幕,本是閉目養神的牧凌宸先行一步的下了車,待雪梅出來,正以為他不在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他那夜鶯般的聲音。
“娘子,為夫接你。”說著展開臂膀,示意讓她跳下來。
雪梅抿唇,一雙美眸波光暗湧的看著他,這次說什麼,她也不需要他的攙扶。再說看著那雙白淨修長無任何瑕疵的手,他那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模樣,雪梅很怕他到時候沒有力氣接她,還要拉著她出洋相。
“小姐。”這時晚菊也從後面的馬車走了過來,一雙秀目正以奇怪的神情望向他們。後邊的天心也是一臉的好奇。
牧凌宸勾唇,張了嬌豔般的紅唇無聲無息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再不跳下來我就抱你下來,而且一路抱進牧府。
雪梅不僅聽懂了,臉上亦是羞紅一片,惱怒的瞪向他,他竟然敢威脅她!
咬了咬牙,雪梅氣惱的望了他一眼,緊接著閉目跳了下來,摔死總比丟臉死好,對於他的為人,她還真怕他抱她下來,到時候丟臉的可不止這些。
雪梅做好了摔倒的準備,卻不料牧凌宸不僅沒被壓死,還讓她平穩的落地,“怎樣,娘子,為夫說的話沒錯吧。”
聽著耳邊那抹得意的聲音以及腰間傳來溫熱的感覺,姚雪梅忙把眼睛睜開,發現自己被他抱在懷裡,鼻翼間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垂眸望去,晚菊他們正一眨不眨、瞠目結舌的望著這邊。
“咳咳……”天心抬手假意的在唇邊咳嗽了幾聲,說道:“那少爺,我先去敲門了。”
“那個小姐,奴婢也出去了,你們……繼續。”說著,晚菊連忙追上天心,臉上一臉的賊笑。
心一跳,雪梅立時推開了他,一副尷尬之色,該死的牧凌宸,無賴!這下丟臉丟大了。
冒似,晚菊那丫環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