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麼個想法,把你們都叫回家也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思,你別激動!你扶著蓁蓁坐下來,阿章,你去拿點藥過來。”
趙昀章有些不悅地哼了一聲,卻還是從沙發裡起來,走了出去。
“是啊,”蘇佑安這才在一旁出聲,“媽,這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一件小事,鬧成這樣。蓁蓁也好長時間沒回家了,我們一家人坐下來,把話說清楚了就行了。”
“你也是……”陶琅被接二連三勸慰,心裡反而更加窩火了,她一柺杖重重地戳在地上,指著客廳中央站著的林蓁蓁,看向了蘇佑安,“你媳婦不識好歹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是個傻子!我都是半截身子入了黃土的人了,你再看看這個賤丫頭,你以為她這會兒安靜老實,我就看不出來她是個什麼東西,你等著,我遲早要扒了她的皮,讓你們看看,讓你們都看看她裡面裝得那顆黑心!”
“你我不准你傷害她!”
還不等客廳裡其他人反應,一直站在林蓁蓁面前的江暉忽地又大吼了一聲,孩子的聲音特別的大,甚至有些聲嘶力竭之勢。
他很憤怒!
相畫有些意外的看著攔在林蓁蓁面前的男孩子,他看起來和竹竹差不多高,臉上也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只是剛剛那氣勢,分明就是隨時準備要上去和陶琅拼命的!
這孩子是誰家的?
是鄰居家的?鄰居家好像沒這麼大的孩子吧!
陶琅自然也感覺到了江暉撲面而來的怒意。她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孩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是誰家的野孩子,是誰讓你進來的!管家呢,管家!”
江暉有些沒聽明白,事實上,剛剛陶琅的話他也沒怎麼聽懂,只是憑著一種直覺,直覺告訴他,陶琅要傷害林蓁蓁!
他抬頭看向了身後的林蓁蓁,目光裡滿是疑惑。
林蓁蓁抬手,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摸了摸,然後捂上了他的耳朵,她正要出聲,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聲。
“野孩子?”那人笑了一聲,一步一步從客廳門口那光影暗處走了出來,“我倒是不清楚,何時我們謝家的孩子,也成了一個野孩子了!”
謝忱一步步地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林蓁蓁,又看了看江暉,“小暉,到舅舅這裡來!”
江暉使勁搖頭,兩隻手牢牢地貼在林蓁蓁的手上,繼續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聽不聽!
“你是……”徐疏敏看著來人,從沙發裡站了起來,“你是謝忱?你有好些年沒來做客了,真是長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謝忱卻沒有搭理徐疏敏的客套,他走到林蓁蓁的另一邊,伸手在江暉頭上摸了摸,“那可不是,蘇陽都死了,我還來幹嘛?”
“……”徐疏敏的臉色瞬時一變。
謝忱可沒理會這些,他又看了看還在樓梯上的趙昀章,又輕笑了一聲,“徐阿姨,不是我說,蘇陽死了,您傷心歸傷心,但是也不能亂來啊!就您這什麼妹妹家的孩子,和蘇陽差的不止一星半點!依我看,這蘇家的橫樑還沒塌,這根就要從裡面爛咯!”
“……”趙昀章默默地攥緊了手指。
“謝忱!”蘇佑安猛地拍了拍茶几,從沙發裡起身,“哪裡有像你這麼樣在別人家說話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禮數?”
“不知道啊,”謝忱回答的一臉的坦然,“我就是不懂你們蘇家的禮啊,別的就不說了,就說蓁蓁的事情吧!我長這麼大,可還是頭一次見到誰家待客,像你們家那樣端茶送水的!”
“謝家小子,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和你一個外人無關!”陶琅有些不自在地開了口。
“哦,”謝忱忽地想起了什麼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您這是願意承認蓁蓁是您的孫女了?”
“這……”
“陶奶奶,您這扒皮抽筋,業務還不太熟練,有空啊,您去我家轉一轉,看看我奶奶是怎麼剝孫子的皮,抽孫女的筋的!您二位老姐妹啊,好好坐一起交流交流心得!”
陶琅還要說,卻見徐疏敏微微地搖了搖頭。
“兩家串串門是應該的,”徐疏敏已經冷靜了下來,“謝公子,不如坐下來說說正事,如何?”
“我覺得站著就能說完,”謝忱極其地不配合,“我打過電話問了學校老師了,別的同學家,我也打電話去問了,沒有多大的事情。但既然你們家的人要追究責任,我謝家也沒道理窮躲著。只是我妹妹妹夫有事情走不開,我就代他們夫妻兩過來看看。我外甥就在這裡,要殺要剮,你們看著辦!”
這意思不就是說本來沒多大的事情,可你們這群人就是沒事找事,但是我們謝家也不怕你們,搗亂的人就在這裡,你看著辦吧!
陶琅和徐疏敏幾人剛剛才被謝忱針鋒相對過,現在哪裡還說得上什麼話來,相畫看著這情形,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她對蘇佑安真的是越來越失望了!
“謝公子,這件事早就過去了,還麻煩你跑來這麼一趟。”相畫側過身來,笑著和謝忱打了個招呼,又低頭看了看江暉,“這個孩子,是叫小暉吧?”
江暉先看了一眼林蓁蓁,又看了一眼謝忱,這才朝相畫點了點頭,“阿姨好!”
“你剛剛表現的很勇敢,男孩子就應該這樣!”相畫誇了誇他,又看向了謝忱,“謝公子,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可否請回?”
“當然。”謝忱絲毫沒有生氣,他舉目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屋子,目光逐一在屋裡幾人的身上掃過,“蓁蓁也跟我一起走吧,這個地方,你以後還是不要少來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林蓁蓁:我是來看戲的。
謝忱:我是來收場子的。
☆、你指望不上的
林蓁蓁最後還是坐上了謝忱的車,看著時間有些晚了,便約著一起去吃飯。
雖然這次沒能見到江暉的養父,可是也不是沒有收穫的,最少她知道了,謝聃的這個謝,和謝忱是同一個謝。
南町的謝家,倒是真的不好惹。
這樣看來,她倒是能明白為什麼查不出來這個江暉的身世了。
她早就聽聞謝忱有個從小就被送出國的妹妹,應該指的就是謝聃了,那麼,事情就非常明顯了,謝聃對她的敵意,真的就是因為江暉的那位養父。
可是,那個人是誰的呢?
還有江暉,他為什麼會長得和她這麼像?
“這些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像樣了!”
謝忱親自開車,後面坐著林蓁蓁和江暉,他將車子開出來,還是忍不住想罵人,“幾個創可貼的事情,還鬧得這麼聲勢浩大,也不嫌丟人!”
林蓁蓁揚了揚眉,她知道謝忱這是為自己打抱不平。
“謝大哥,謝謝你跑這一趟。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