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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拿著勢。七夜湊了過來,“您……呃,您一直呆在這兒?”
常方淼見七夜放下了心防,就知道七夜也是個心胸清澈的人,欣慰地一笑,“是啊。禁足呢,一輩子。比不得你那幾天喲。”
七夜本來正凝神聽,忽聽常方淼又拿上次自己被藍藍禁足的事逗趣,臉又紅了。不滿地嘟起嘴,扭頭不理他了。
常方淼呵呵笑了笑,很自然地拉住七夜的手,引他站到背後,示意七夜推他過去。
七夜被牽著的手,放到輪椅推手上。他稍一用力,輪椅平滑地動起來。兩人信步走到書架下。七夜站下,手指摩娑著輪椅把,心裡有異樣的感覺騰上來,暖暖又渴望。
常方淼彷彿感應到了七夜的心語,握住七夜的手背,拉到身前,“爸爸用了十八年時間,在腦子裡勾畫你的長大的每一天。直到第十九年,才得到你的訊息。葉兒……”他讚賞地看著七夜,“如果不是你足夠優秀,引起了大哥的注意,這些情報,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謝謝你,這麼努力地長大,出色到令人耀目……”
七夜別過頭,剛剛放輕鬆的心又蒙上舊日的陰影。若不是他心裡憋著這股勁,怎麼可能支援著度過兒時那段灰色的日子?往事不堪,若可能,他選擇永遠忘記那段過去。
常方淼彷彿與七夜心靈相應,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眼裡的淚壓不住,湧出來,溼了膝前一大片,“葉兒一路走來,多少艱辛,爸爸卻不能陪在身邊。……從沒奢望得到你的原諒……今天,見過一面,就算卻了一份心願也就好了,之後,你就永遠忘了世上還有這樣一個無能的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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