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文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我昨天在京參加峰會，在會議上遇到了你的前男友謝雲南。他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你和他在一起時，他若干次安排出國旅遊都被你拒絕了。”

“那是因為我工作忙碌。”

“不，指紋，”李澤文微微抬起下顎，淡聲道，“這才是你不出國的原因。出國要辦護照，辦理護照需要錄入指紋，而你不願意留下指紋記錄。”

李澤文抬眸，視線輕輕掃過程若，拿過他面前那個空空如也的塑膠杯，手指輕輕彈了彈外殼，發出“咚”的一聲脆響：“猜猜看，這個杯子上是否有你的指紋？”

程茵說：“也許吧。”

“那你應該不介意我讓人取走杯子？”

“你可以試試。”

李澤文轉過身體，對審訊室外的眾人點了點頭。片刻後，胡雅走進審訊室，用證據袋裝走了塑膠杯。

“我想你確實很有信心，”李澤文輕輕靠著椅背，“根據檔案法，少年犯的犯罪檔案會在某人死後的十五年內銷燬。這份檔案裡包括照片、指紋等資訊。對你來說，就像一份定時炸彈。時至今日你才考慮出國讀書，因為今年年初，你的少年犯檔案記錄被銷燬了，屬於少年犯程若的指紋消失殆盡。所以你才會胸有成竹地在公安局的審訊室拿起杯子喝水。”

“少年犯是我姐姐。”程茵依然堅持。

李澤文不理她的抗辯，只道：“不過，我想你弄錯了一點。程若的檔案已經被銷燬，不等於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你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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