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母神,將父神的金攆備好。”兩千年了,自出生還沒怎麼和母神待一起,而且母神上次受傷不輕,她擔心很久,這次說什麼也得去瞧瞧。
神官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彎下腰陪著小心道:“殿下,東皇陛下吩咐過,您在他不在的期間,是不能單獨的外出的。您瞧著,是不是再等等,等東皇陛下歸來後,您與陛下相商。”東皇陛下可是囑咐過,不能放了金星殿下獨自離了太陽星,而上次就是耐不住金星殿下的怒氣,有個倒黴的真就備了金攆,最後被東皇陛下知道後,困在太陽精火,足足炙烤了百年,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金色的垂珠晃悠,初光一身白色鑲金袍子,即使只是十三少女模樣,也出落的氣勢十足,微挑眉毛,與太一一樣的丹鳳眼犀利的盯著神官,語氣生硬:“怎麼,你是想違抗吾的命令?是不是覺得吾這金星之主,不能吩咐了你,恩?”砰,氣壓化作張牙舞爪的獨角翼獸,血盆大口張開,威逼著神官。
撲通,頂不住這壓力,神官直接跪下,額角汗珠不停的滴落,身子打顫:“不敢,小神萬萬不敢不尊殿下的命令。您是東皇陛下之女,太陽宮的少主,也是吾等的主神,您即使要吾等去死,吾等也絕沒半點推脫!”趕緊的就表忠心,這為金星殿下,在陛下的教育下,是越發的威嚴,而且執掌金星的她,剛誕生小兩千年,也是強過他們太多,不得不低頭。
看了神官一眼,收回威壓,一下子又恢復了雲淡風輕,好似剛剛的威嚴都是不存在,看著是個無害的少女。但是這整個的太陽星,也沒一個敢小瞧了這位金星之主,更遑論面前這位剛剛經過洗禮的神官,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初光道:“去備金攆吧,父神那兒自有吾去分說,不會牽累到你。”見神官還要再開口,輕輕的哼了聲,壓下聲線:“還是說你只怕父神的責罰,覺得吾好說話?記住,父神能將你們置於太陽精火裡炙烤,吾也能將你們經受金星的碾壓,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神官想起之前一位同伴,就是惹了這位主,被這位主鎮壓在金星,承受千鈞星力的碾壓,不足十年,就半殘。現在也沒恢復過來,所以一下子神官就畢恭畢敬的道:“謹遵殿下的旨意,吾這就去備金攆。”心裡道,還是先過了面前這關再說,將來即使被東皇陛下懲罰,那也是將來的事,而如果不能隨了這位主的意,恐怕自己就要赴了前面那同伴的後塵。
由金星上的神獸,獨角翼獸拉著金攆,初光坐在裡面,從太陽星,往北地而去。
“母神,吾來看您了。”這時候的初光,完全就是小女孩滿滿濡慕之情,對於母神的思念,哪裡還有剛剛的無盡威壓。
☆、第 18 章
休與初光面對面,一位從金攆上下來,牽著神武的獨角翼獸,一位自枯木出來,肩上一隻黑鴉。
四目相對,初光上前邁出一步,面色掛笑:“你就是母神剛孕育的小弟吧,吾是你的姐姐,長你千歲。”心裡小性,妒忌的想著:母神就是因為這小子,所以才這麼多年沒來找自己的吧。
休,纖長的睫毛眨了眨,黝黑的眼珠打量面前這位自稱是自己姐姐的女神。過很久,才輕道:“吾名休,見過姐姐。”從面前女神身上感受到來自母神的血脈,便見過了。不過之後,他再無話,手撫著肩上的黑鴉,這隻剛誕生的神獸。
初光也沒和這位弟弟說話,拍了拍獨角翼獸,打發了它往山腳而去。
這第一次的見面,他們對彼此的觀感很不好,都認為對方是搶母神的。
玄和自內裡出來,見著了初光,高興壞了,一把摟住了她:“可想死吾了,讓吾好好看看。”手撫著初光的臉,打量她,道:“可是長大了不少,神力也比剛出生那會兒渾厚不少,真好。”
“母神,吾也想您,這兩千年裡,無時無刻的不在唸著您。”初光眸子裡泛著淚光,開心壞了,和母神的接觸,血脈的相連,讓她安心不少。“母神,吾還擔心著您的傷勢,就怕您有不妥。快告訴吾,您怎麼樣?”
說著,手搭在玄和的身上,一股精純的星辰之力查探著,當發現玄和身上沒有舊傷,初光呼了口氣。“真好,您沒事真好。”
玄和笑著搖頭:“別瞎擔心了,母神當年雖受了傷,但是隻花了百年就恢復過來。”
就在初光還要開口之際,休走了過來,緊緊的抓著玄和黑色的長袍袖子,在玄和不注意的時候,略微挑釁的看了初光一眼,才轉過頭微笑著對玄和道:“母神,您之前和吾講的那些大道臧言,吾有些不懂,您能不能側重的給吾講一下?”他就是不慣母神見著初光,就將整副心神注視在她身上,所以就過來插話。
面色一僵,如果不是在母神的面前,初光非得教訓一下這位“弟弟”,不過還是瞪了他一眼。心裡盤算著,是時候尋個娘不注意的時候,給他揍一頓,讓他好好記著,她是不能惹的。
這時候,玄和也察覺到了微妙,自己女兒和兒子,好似並不和諧,有些對立。
頭疼,玄和心裡道:這可怎麼辦,得想法子讓他們不這麼敵對,這姐弟倆,還是要好一點,彼此幫襯才是好。
“走,都往神殿裡去,初光和母神好好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還有休,你也得說說,對於法則的掌握程度。”讓他們倆,多說說話,彼此瞭解一番,增加熟悉度,這樣他們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敵對了吧。玄和心裡這麼盤算著。
見休佔據著母神的左邊,初光就站在母神的右邊,兩位一左一右的霸佔著玄和。
自出生,還沒踏進過神殿的初光,四處打量,將一切收入眼底,湊到玄和麵前:“母神,吾能在這裡有個地方住的嗎,不想總是呆在金星,也要陪著娘呢。”她有了主意,為了不讓母神被弟弟一位佔著,她得在這裡有個偏殿。
休手一緊,黝黑的眸子翻騰著怒火,他有種被人搶走母神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他們兩個的暗地裡的動作,玄和都看在眼裡,不得不在內心抹去一把額頭的汗,她是對這兩小傢伙十足的無力了。
“初光,給母神好好說說吧,這麼多年你怎麼過的?”
依偎在母神的身上,初光仰頭看著:“吾這些年,很想您,但是父神說您受傷了,為了不打擾您養傷,不讓吾去找您。所以最初的時候是待在金星,在父神和星母神的幫助下,執掌了金星,位列金星元君。後來就搬到了父神的太陽神宮,與父神住在一起,父神讓吾聚集太陽精火,最後凝練出大日法相。”撇著嘴,有些可憐巴巴的道:“母神,吾這些年,都是很辛苦的,不是執掌金星就是凝練法相,根本就沒有閒暇。”
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