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葉雋琰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

將髒水潑給付斯年的話。

她可能真的會相信葉雋琰。

回到家裡。

付斯年不在。

葉清安看著空蕩的屋內，突然覺得有些心酸。

剛上大學的時候，她還以為她這一生都會這樣平淡地度過。沒想到會重新碰到付斯年，她從前從來沒想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現在她明白了。

很甜，但也酸酸的。

臨走前，葉雋琰說的一句話觸動到了她心底最緊繃的那根弦。

“你以為，付斯年把我拉下水了。該怎麼面對你？”

如果她從前不知道這些事情，葉清安覺得她或許會稀裡糊塗地過去下。但現在她知道了，她又該怎麼面對付斯年？

·

·

窗外的天色暗了。

付斯年沒開燈。黑暗中，他摸到了口袋裡。

點了火。

菸頭明明滅滅的火光在閃爍著。

房間裡安靜沉寂。

葉清安走了。

一聲不響。

沒有告訴他去了哪裡，也沒有給他發過一條訊息。所有的聯絡方式都被拉黑或者刪除，她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再一次。

付斯年感受著她從自己的生活裡消失，沒有一點痕跡。

他指尖冰涼，突然整個人像是驚醒了一般。

他穿著衣服起身出了門。

天很冷。

校園的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路邊的路燈散發著黯淡的光芒。付斯年走過去，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呼了口氣，看到白色的霧氣在光下變得越來越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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