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個袋子，託一個女生給她，裡面有衛生巾和乾淨的褲子，倒是挺細心的。

凌菲想起往事，便想起以前自己對他的態度，抬眸看他，“以前我那樣對你，你有沒有生氣啊？”

說著，又自顧自的說道，“應該是生氣了吧，畢竟我那麼對你。”

季謹言卻是搖搖頭，“沒有，我不生氣，我覺得你挺可愛的。”

凌菲瞪圓了眼，“你就唬我吧，我都那樣罵你了。”

季謹言卻是笑著說道，“真的，我那時候覺得，你張牙舞爪的樣子很可愛，很有活力，朝氣。”是我完全沒用的。

而且雖說是罵他，但她本是素質高，所謂罵的詞也就那幾個，聽多了就跟饒癢癢似的，他根本沒放在心上，相較而言，她的冷漠無視，對他傷害更大。

凌菲還是不信，只覺得他這濾鏡也太重了吧，她自己想想以前對他那冷言冷語的樣子都覺得過分了。

“你別騙我了，我知道自己什麼性格。”

季謹言見她不信，還想說什麼，可看到她滿露後悔，話到嘴邊突然又給嚥了回去。

凌菲覺察到身邊的人半天也沒說話，轉頭看去，就見他眼眸黯淡，見她看來，立馬垂下眼簾，避開了她的視線。

凌菲更是後悔不已，湊近了他一步，抓著他的手說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季謹言抬眼看向她，“真的？”

凌菲趕緊點頭。

季謹言笑了，眼裡似光華流轉，商場鋪面亮堂的光線映在他的眼裡，像是天邊的星輝，竟是那般的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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