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用是書生啊。
“你先起來吧,等你考慮明白同太子殿下以及皇子們的關係後,再來提拜師的事。”
“師父不相信我?”
秦御有心把一些安排告訴顧遠,他可不是表面上風光霽月無慾無求的康樂王。
不說上一世他最後成功繼承帝位的經驗,今生他的眼界要比任何都深遠。
同珠珠兒再次聯手,誰又是他們的對手?
有所改變長進的皇長孫?
顧遠意味深長的說道“不僅是你要考慮清楚,我此時只是個舉人,收下你為弟子,旁人會如何說?我不怕名聲有損,無法聽外人說我賣女求榮!”
秦御道“那我先報名可以嗎?我一定要做您開山大弟子,最重要是您考察女婿時,千萬第一考察我!其實您只要看我就夠了,別人如何都不能同我相比。”
顧遠“……”
顧明珠直接起身,一把拽起秦御,“爹,我同他單獨談談。”
“珠珠兒,慢點,慢點。”
秦御被顧明珠拖著出了房門。
顧遠錯愕後,唇邊多了一抹欣慰又心酸的笑容。
他有點理解岳父當初看自己複雜酸澀的目光了。
以前他總認為岳父要求太高,可他自己做岳父選擇女婿時,真是恨不得把女婿裡裡外外都看個明白!
把選擇女婿的條件定得再高一點!
“秦御,你到底想要怎樣……你還能怎麼丟人?你的自尊呢?你的……”
秦御的手指擋住顧明珠的嘴唇。
他眸子深邃中隱含著痛楚,顧明珠說不下去了,心頭也泛起一陣的漣漪。
“我只想珍惜好不容易得來的此生,不願在後悔中渡過,不願意每次醒來,只能見到……見到舊物,而物什的主人只留給我一口衣冠冢。”
秦御的手指沿著她嘴唇向下,手指在咽喉位置停頓片刻
“再見你時,我最想做得就是掐死你!可我終究是在你面前一敗塗地。”
顧明珠緩緩閉上眸子,怎麼有種心虛的感覺?!
秦御有點似師父!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互相傷害
“師父。”
“……”
秦御差一點嚇出病來。
顧明珠抬眼看著他,秦御儘量維持著平靜,“什麼?你叫我什麼?”
千萬不能被她發現端倪,否則他會被她怨死的。
秦御太瞭解她決然的性子,最是受不了欺騙,尤其是男人的欺騙!
就算將來顧明珠發現了,他也希望在成親之後。
而不是現在顧明珠剛剛對他動心的時候。
“秦御,你認識我師父嗎?”
“……”
秦御內心是崩潰的,他到底該怎麼回答?
此時騙了她,以後他就更說不清楚了。
可是現在坦白,好不容易取得的進展又要退回原地了。
是現在死?
還是以後再死?
秦御快速衡量,剛想說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康樂王殿下。”..
不管是誰,秦御都感激他八輩子祖宗!
秦御立刻回頭,竟是鎮國公顧煊!
他匆匆從一旁走過來,“臣見過康樂王。”
“不必多禮,鎮國公。”
秦御同顧明珠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心細如髮之人,能在前世聯手對敵,不管他們之間怎麼提防暗鬥,對外從來都是心靈相通。
鎮國公不大對勁!
對秦御熱情上許多。
鎮國公說道:“聽聞殿下來府上,我有失遠迎,還請殿下贖罪。”
緊跟在鎮國公身後的人是面容蒼白的蕭氏。
此時她如同最是賢惠的命婦,老實乖巧隨著鎮國公。
方才在書房時,她只是偶爾提一嘴康樂王到了,鎮國公立刻起身扔下方才他還讚不絕口的燕窩粥,立刻趕了過來。
以前蕭氏可沒見顧煊對哪位皇子如此慎重。
顧煊也說過,不偏幫任何人。
哪怕蕭氏暗暗鼓動顧煊的野心,顧煊也多是應付她。
秦御淡淡說道:“鎮國公無需介懷,本王此番來貴府並不是來尋鎮國公的。”
顧煊:“……”
頗有幾分自作多情的尷尬之色。
“看來顧先生得儘快修出個側門,省得本王每次來鎮國公府,國公爺都要請罪。”
秦御灑脫說道:“造成彼此的不方便,還有可能讓珠珠兒誤會我。”
顧明珠瞪了沒皮沒臉的秦御一眼,“我誤會你什麼?”
“誤會我為旁人而來啊。”
秦御站在顧明珠身邊,同鎮國公和蕭氏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生疏又客套,“鎮國公不必陪著本王。”
顧煊彷彿感覺不到秦御的厭煩,“王爺是請都請不來的貴客,不如先去書房坐坐,我正好有些事向王爺稟告。”
“鎮國公太客氣了,本王不過是個富貴閒王,對朝政大事意向不過問,父皇好不容易放我出王府,我可不敢再插手政務,惹惱父皇。”
秦御嘴角勾起,“鎮國公而已知父皇的性子,最是倔強,很難哄的,父皇容許我犯錯一次,不會再給我第二次悔過的機會,鎮國公即便忠心於三皇兄,對太子殿下亦有偏頗,也不必為他們來試探本王。”
話語如同利刃一般刺穿鎮國公的心。
顧煊眼前一陣眩暈,康樂王現在已經討厭不信任他了?
難怪他登基後縱容顧遠重重倒行逆施的行為,拿鎮國公府殺雞儆猴了。
當然片段中好似還有安國公一家,他有點記不清楚了。
“王爺,我……我。”鎮國公著急解釋。
秦御道:“珠珠兒,我們回去吧。”
顧明珠點頭,陪著秦御返回勁松院。
“國公爺。”
蕭氏眸子閃了閃,揚起溫柔的笑容,“康樂王一向不理朝政,對臣子勳貴冷漠,不單單是針對您,您不必太過介懷,縱然他是陛下最為寵愛的皇子,但寵愛和倚重有很大的區別。”
“論名分他不如太子殿下,論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