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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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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疆的路上,藏了多少無人回覆的白骨,多少相思,多少不甘,多少的國恨家仇。

……

他站在宮牆之外,驀的想起那一句悲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他揹著他的劍,踏入硃紅的宮門,朝堂之上,他匍匐在地。那坐的高高的君主問他,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他起身,劍拔出鞘,劍間指著自己的下巴,鏗鏘有力的答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那夜,他被送往宮殿的一隅,硃紅的木色,奈何卻透著一股死亡之意,國是否會亡,眼觀天下,恐怕這國不得不亡,可兩百年的基業,又怎可說亡便亡。

宮殿裡的燭,明晃晃的亮著,飛蛾從窗外飛來,繞著燭臺翻飛,不久,一陣噼啪之聲,飛蛾在那燭火中隕落,消逝,變作燭臺裡的殘灰。

他笑了,兩行淚從他的眼角流下。

風,依然侵襲這個殘秋,一夜過後,路上的枝葉如血辦灑了滿地,侍女執著掃帚來清掃,紅葉堆積,天上下起濛濛細雨,這國怕是要亡了。

風蕭蕭,雨迢迢,殘秋落葉誰堪掃,紅滿又一朝。

路漫漫,天淡淡,誰系今國將何在,寒冬入夢來。

數日後,有人送來淬了毒的髮簪,那日,暗紅色的血液染紅了樹根。

那夜,飛蛾飛向燭臺,黑色的翅膀宛若他的玄衣。愚蠢的飛蛾啊,你縱使崇尚光明,又怎可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熱,為了一瞬的光明,怎願搭上自己的性命。

——啪。

飛蛾燒斷了半邊翅膀,他望著飛蛾,捂住了雙眼,可眼淚卻依舊流著,國恨家仇,永世難消。他執著剪刀,減向那燃著的燭芯,可火焰卻更盛,吞噬著那個追求光明的生命。

他跌坐在地上,痛哭。

次夜,他熄了所有的燭臺,望向天邊的月,幾隻黑色的蛾不知疲憊亦不知歸期的飛向天上的月,它們盤旋,淺唱,歌詠它們心中的光明。

有一隻,卻突然落了,那一瞬,它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在空中,隕落了,在飛向月的旅程中隕落,它將再也觸不到它渴望了一世的光明。

它落在滿地的紅葉裡,鮮紅的精魂,掩埋了它。

他敷在桌上,痛哭。

那夜,月涼如水,水明如月,月華流滿了乾坤,殘紅掩埋了忠骨。

那夜,他又一次哭的不能自已。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幾日之後,他乘著馬車,奔赴向敵國,行在刺殺的路上,行在了未可知的路上。若贏,國可保,人必亡,若敗,國不保,人亦亡。可在一國面前,他這一條命又算是什麼!為了保國,保國的百姓,已經有多少人戰死沙場,義無反顧的,一去不回。

他是死士,最堅定的死士,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死,死,是他們至高無上的榮譽。

後來,他終是未歸。

後來,國終是亡了。

後來啊;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超級懶,想接著一年前繼續寫長篇。可是短篇還有好幾個沒有寫。。。。。。

☆、遺墨(一)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看起來很水,非常水,像是一堆廢話,但是廢話裡,都是鋪墊和伏筆。這個故事我寫的很痛苦,故事是一年以前有的初稿,但是邏輯完全是亂的,一直在想怎麼改,但是不管怎麼說,突然之間,一個人跳出來對你說:“我來自二百年以後”。真的,邏輯是亂的,如何說明,如何讓你接受。而且如何讓女主理所應當的幫助一個素不相識,處處都極為奇怪的人。邏輯完全是亂的。如果不要求邏輯,這個故事會很簡單,但是我希望,我寫的東西是經得起推敲的(雖然沒有幾個人看),這篇,我儘量理清吧。

謂默剛剛下樓準備去和閨蜜逛街的時候,一個男人趴在她家樓下的草坪裡。她觀察了一小會兒,男人一動沒動,她走過去之後,發現男人似乎是暈過去了。她強行將男人翻了過來,然後打了120。

路上,她聯絡了自己的閨蜜,逛街先不逛了,遇見了點麻煩,可以自己解決。到了醫院以後,她幫忙付了一些費用,醫生告知,他是勞累過度,似是長途跋涉,且血糖過低,導致了昏迷。最後,謂默留下了聯絡方式,等到男人醒來之後,醫院會給她打電話。病人家屬不在,她自願的暫時負責起了這個人的一部分。

幾個小時之後,一個護士給謂默打了電話,謂默又趕來醫院。

進入病房之前,一個護士拉住了她,好像是要和她說些什麼,但是想了一想,又放開了她。謂默敲了敲門,走進去之後,看見男人躺在病床上,側著身子,看向窗外。她坐在旁邊的病床上,開口道:

“他們說你身上沒帶手機,也沒有現金,需要我幫你聯絡家人或者朋友什麼的嗎?”

“不需要。”

“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

停頓了一會,男人道:“我無處可去了。”

“需要我收留你?”

“嗯。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謝謝。”

“我也沒有地方留你啊。”

“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

謂默聽出了難堪,窘迫,著急,甚至還有一點哀求。

“醫藥費以後我會盡快還你,房租也會。”

“我想想辦法吧,先給你辦理出院。”

“你不問我的事嗎?”

“有什麼好問的?”

“我不是和家裡鬧彆扭離家出走的!”

“你都多大了,還離家出走!”

“我二十四。”

“餓嗎?我帶你去吃飯?”

“嗯。”

“我二十五,叫謂默,是所謂沉默的謂默。”

“千丞。”

兩個人都還有很多東西想問,但是都選擇了沉默,閉上了嘴。沒過多久,兩個人走進了一家小店,點過菜後,謂默發訊息給閨蜜,問如何安置這個憑空出現的大活人。

“你真打算幫他?”

“能幫人家就幫一幫吧,畢竟我剛畢業的那段時間也是我的一個學姐幫我付的房租。”

“那是你學姐,這個人你才剛剛遇見,能幫他墊付醫藥費已經夠了,你沒有必要繼續幫他。”

“他好像是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那你也要先了解一下他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不能就這麼幫一個什麼都不瞭解的人。”

“行,怎麼和他說啊?”

“你把手機給他,我和他說。”

“那他不是就看見我們之前說什麼了嗎?”

“沒事,你坐他旁邊,你看著他,他不會往上翻的。”

“行。”

謂默抬頭,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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