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樣吶。作孽喲……”

……

路明非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睡顏無聲地笑了笑。他伸手給楚雨霏掖了掖被角，起身去開電腦，打算踩著踏板發電，把今晚的稿發出去。雖然能有條件好好上網的時候不多，但帶著雨霏旅居、或者說是躲避了十年後，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全球範圍內都很受追捧的“生活家”了。雖然他們一直在路上，大部分時候卻也能準時收到各類稿酬，除了行蹤不定或者說居無定所之外，他已經不用再三更半夜裡打起精神努力來保證兩人的生活。這樣對所有人都好，不是嗎？

“路明非！十年了！你躲了我十年！我找了你整整十年跑遍了全世界！”

“明非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走！可是我那個時候不懂我以為你明白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路明非你跟我回去！”

“明非，算我求你，讓我見一見她。”

……

楚子航死死抱著眼神空洞的路明非，為自己手下這具身體的嶙峋觸感震驚，心臟疼得像是所有心房心室都絞在了一起，失而復得的喜悅還未在靈魂裡褪去就被冰冷取代。

“你是我另一個爸爸。你跟我很像。我見過你的照片。”

“爸爸帶我看了許多地方，我們一直在搬家，爸爸掙夠了路費就搬一次家。”

“我會說三門外語，也跟你一樣會拉大提琴。爸爸說我應該跟你一樣厲害才行。”

“爸爸說你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可是你讓爸爸不開心。他每次想起你都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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