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都在位置上訓練的隊友,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填滿,不足以滿溢位來,但有了底,穩當當的,很安心。
溫途就坐在他旁邊,開了房間點了邀請,認真地等待著他的加入。
方遲深吸一口氣,點了進去。
春季賽即將開賽,訓練任務一天比一天重,每天打完限定局數的rank後教練一般都會要求他們開一個短小的總結會議,這種事兒挺場面活兒的,天天都見的人,哪來什麼會來開。
開賽前三天,開完會以後溫途習慣性地去逗準時,方遲他們正巧路過那邊回寢室,也想逗逗,結果準時除了溫途誰也不搭理,也就給方遲蹭蹭——八成是看在方遲是和溫途一塊兒把它撿回來的情面上——摸久了還會用爪子把手推開。
“兒子,我跟你講,”方遲摸著準時的腦袋,“建國後成精要被抓的。”
溫途抿抿唇,摸了摸準時的前腿:“是不是可以去打疫苗了?”
“嗯。”方遲看了看,準時前腿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沒訓練賽,早點兒打完rank去?”
“你去不去?”溫途捏了捏準時的爪子。
“去啊。”方遲說,“這可是我兒子。”
溫途點點頭,又給準時添了點兒水後起身往寢室走去,方遲緊隨其後,留下上中野三個人在原地三臉對懵。
彭離:“你們覺不覺得我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秦宇想了想:“人家下路天生一對,輪得到你中單個妖魔鬼怪來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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