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著他：“你先吃。”

吳邪敷衍地吃了一口，轉過身子打算開始跟張起靈討論，被他一抬手給打斷：“吃完。”張起靈看了他一眼。

吳邪哭笑不得，轉回去又吃了幾塊，喝了口茶水，問道：“時間挺緊的，我們邊吃邊聊？”

張起靈沒有說話，算是同意了。

吳邪鬆了一口氣，立刻開口道：“我突然想到，汪家有沒有可能發現我是在詐他們，然後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直接打過來？”

張起靈思考了一下，開口道：“即使他們發現你詐他們，也不會直接打過來。汪家和張家一樣，沒有萬分把握，不會輕易下手。”

“萬分把握……”吳邪揣摩著張起靈的話，感覺腦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還沒能抓住它，又想到了什麼，登時出了一身冷汗，忙問道：“小哥，你不覺得……我們這次順利的過了頭嗎？”

“我從來沒有跟汪家接觸過，這一類的事情以前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碰過，按理說不應該這麼順利。而且你看，汪家花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安插進各家的棋子我們花了幾天就拔除了，而我們的棋子卻還好好的。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張起靈沉吟道：“我曾經也懷疑過，但是一番調查下來什麼也沒有發現。要麼是你運氣好，要麼是汪家內部有人在幫我們，”他頓了一下，“要麼就是這根本就是汪家的陰謀。”

吳邪皺著眉：“不……從汪家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事先不知道，應該不是他們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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