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撿掉在地上的攝像機,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怎麼也移不開目光。

“嚇到了？”顧廷澤撿起地上的攝像機,關上，轉眸看到青年蒼白的臉色，不自覺地伸出手。

可指尖還沒有碰到青年，對方便像是遇見蛇蠍一般躲了躲,連看著他的眼神，都無法掩飾出那一絲絲驚恐。

“是你……對嗎？”

顧廷澤的手僵在半空，又放下來，收緊了修長的手指，“我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葉晗他死了，不會再傷害你了。”

葉遲抿緊唇瓣，此時此刻他的腦子有些空白，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窗外，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劃過夜空，正好照亮了男人俊美陰沉的臉龐和嗜血的神情，與此同時，雷聲轟鳴。

葉遲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全身發冷。

顧廷澤面容僵硬了一瞬，最終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去。

***

葉晗死了。

這對於葉遲來說，簡直是值得放鞭炮慶祝的好事。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永遠無法達到的目標，輕而易舉地實現，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顧廷澤走了之後，葉遲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雨噼裡啪啦地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視線慢慢地模糊。

他摸了摸臉，一手的溼。

他哭了嗎？為什麼？

葉晗這個魔鬼死了，他該笑才對。

於是葉遲又笑了起來，只是笑容看起來有些怪異，滿臉的淚水更是看起來十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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