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從窗外看去寂靜漆黑的夜晚裡幾家燈光還亮著，孫楊穿著睡衣坐到床上，鄭梁還勤勤懇懇地坐在電腦前。

孫楊對還守在電腦前的鄭梁說：“鄭梁，十點了，你還不睡嗎？”

鄭梁頭也沒回地說道：“不了，進度就到尾聲了，我再趕趕，多花點時間，我儘快完成它。”孫楊看著鄭梁的後腦勺，沒關燈仰頭倒下睡了。

第二天，孫楊做了早餐，吃完後就一直看著報紙，完了還對鄭梁調侃：“你就應該多學學我，多看報多出去走走，整天呆在電腦前，對視力不好。”

鄭梁從不反駁孫楊的話，認真地點頭。“好。”

晚上十點了，鄭梁還是守在電腦前，孫楊搖頭嘆息，很是傷心失望地道：“我早上說什麼來著，剛說過的話轉眼就忘了。”

鄭梁忙不迭轉過頭，看著孫楊失望的樣子努力解釋：“你說的我肯定聽你的，只是我得完成了這項任務。”

孫楊看著鄭梁鄭重其事慌張的樣子，噗嗤笑了，“我只是說說，我瞭解你的意思，好了不早了，我先睡了。”

鄭梁持之以恆地敲著鍵盤，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安安靜靜的臥室裡一直響，鄭梁活動一下痠痛的脖子，抬頭一看，時鐘兢兢業業地轉動。

十二點了。鄭梁回過頭，孫楊側過身體睡在床上，他小聲說道：“孫楊你睡了嗎？”

悶悶的聲音響起，“沒有。”

十二點了還沒睡，鄭梁抬起頭環視臥室裡明亮的光線，小心翼翼說：“要不，我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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