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難辯。

顧誠奕的心被猛地揪了一下，要知道，按著郭振霖的脾氣，如果被他冠上了“小偷”的名號，別說收他為徒，就連讓他再在郭氏老店呆下去都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白司琛如果離開了郭氏老店就只能露宿街頭，沒有地方可去！

“對不起，師父！”顧誠奕三兩步跑到白司琛身邊，“撲通”一下跪倒在郭振霖面前。

顧誠奕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道歉嚇了郭振霖一跳。

“是我不好，當時師父讓我列印菜譜的時候曾經記過一些內容。因為怕他這次的考驗過不去，所以我就想著從菜譜裡挑一道菜教他。都是我不好！小宸真的不知道這是郭家的菜譜，也沒見過菜譜裡的內容。”

關鍵時刻，顧誠奕的出現救了自己一命。他挺直著腰板跪在郭振霖面前，面不改色地向他闡述自己從沒有做過的事。儘管有些結巴，可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表情讓人分不清真假。

“我……”

白司琛抬頭要為顧誠奕爭辯，還沒來得及說話，私下裡顧誠奕用力地揪了一下他的一角。余光中，能夠看到顧誠奕朝自己使了個眼色，示意閉嘴。

菜譜如果是白司琛一個人看過，那就是偷竊；但如果是顧誠奕教他的話，事情就不會這樣嚴重。不僅白司琛不會被趕出去，所有的責任也會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郭振霖冷笑了一聲，“哈？這就是我教出的好徒弟！我相信你才把菜譜交給你，讓你做出一份影印本出來。你可倒好，為了你的師弟，倒是挺大方的把裡面的內容都告訴他。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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