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白冕發現少了幾個人，他偷偷問季年：“人怎麼少了？”

“有幾個人昨天結束退出了。”

“今天和明天的內容是把你們昨天挑選的三種優質香料磨成細粉，大後天你們所制的香裡面必須用到這三種香料。”

季年：“不會吧？手工磨香！”

黎映：“不然呢！這裡連電都沒有，難道還會有機器？”幾人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廢話，動起手來。一直都中午，都沒磨完一種。

季年：“痛苦啊！”

白冕：“我覺得還好，平時我們都是用現成的香粉末，你想想我們的先祖，那些古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真不簡單。”制香、焚香由來已久。

季年：“不得了，看來我註定是個俗人，到達不了你那麼高的境界。”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就一直在磨香，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堪堪完成。白冕拖著兩隻沉重的胳膊回去，才進屋就感覺到一道不同尋常的視線，身後的門被帶上。

他跑過去看著眼前的人，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好半天才說：“是活的。”

季長夜失聲笑了笑，也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你怎麼來了？”季長夜昨晚分明跟他說要明天早上才會到。

“來陪你看月亮。”

兩人在屋裡說了一會話，白冕趁機把人抱了個夠。等他出去了才猛然想起，這幾天他都沒有洗澡，只是每天晚上用水搽了搽身上。他抬起兩隻胳膊左聞聞、又嗅嗅，還把衣服拉起聞了一下：“還好、還好，沒聞到什麼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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