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搭檔。他還記得槍林彈雨中，陳立農把自己丟出塔樓時輕飄飄的幾乎難以辨別卻又令他記憶深刻的話。

怪物。

沒有比這更符合蔡徐坤的詞語了。比起被眾人奉為天才的操控能力，只有他自己更清楚那所謂的“天賦”來自於哪裡。蔡徐坤是天生的情感缺失者，可以透過調撥下丘腦資訊素和他人達到近乎百分百的共情效果。

範丞丞和蔡徐坤從來沒有令人驚羨的匹配度。

怪物不需要靠注射資訊素來獲取前者的信任和馴服。於蔡徐坤來說，範丞丞不過是他解開陳立農秘密的鑰匙罷了。人類之所以稱之為人類，是因為情感能輕易左右他們的行動。

真正使用資訊素注射器的人是蔡徐坤自己。但範丞丞不需要知道，他只要承受狩獵者慢慢逼近的腳步就可以了。比起共情引起的愛意，恨意更加長久。

05

“那麼，就讓我看看你願意展示給我的究竟是什麼？”

06

明礬是最先鑽進蔡徐坤感官裡的詞語，他低下頭，比自己略大些的手掌正抓在鋁製的門把手上，另一邊，保鮮盒裡裝著豆漿油條和幾個包子。明礬，他提醒自己，這大概是油條散發出來的味道。溫度還保持在剛出鍋不久的狀態。有香皂的氣味。

胸腔中噴湧的喜悅讓蔡徐坤露出了和陳立農一樣完全無法掩飾的笑意。

類似於巴普洛夫條件反射，他試著分析這種感情，多巴胺分泌液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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