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的不需我幫忙,別後悔啊。”、
“咕……”回答他的是一聲怪叫,來自無憂平扁的肚皮中,頓時無憂臉上薰染了紅暈。
“哈哈……”無憂瞥了一眼徑自捂著肚子傻笑的花羽癸,心生鬱悶。花羽癸清咳了一聲說“餓了?”
“……恩……”
“那可怎麼辦,誰叫你之前不吃,都喊你了……”花羽癸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你!”無憂氣的張口結舌,還好意思說,是誰害的他這樣的。
“得嘞,我給你煮碗粥來。”花羽癸說著朝廚房走去。
無憂隨意地披了一件外袍,倚靠在廚房的門欄上,不自覺的長嘆“好香……”
“那是,為夫做的能不香嗎?”
“什麼?”無憂挑了挑眉,譏諷的望著花羽癸。
“沒,要不要我餵你?”花羽癸端了粥來到他面前說,“不用。”無憂欲伸手接過碗,“是嗎?”花羽癸躲過無憂的雙爪將碗放到他面前左右搖晃,就是不讓他吃。
無憂本就飢餓,現在面前有一碗香甜的米粥還只能看不能拿,談何難受,他嚥了口唾沫,怒吼“給我。”
“哎呀呀,真不溫柔。無憂,讓為夫餵你一口。”說著花羽癸喝了一口粥含在嘴裡,無賴的對著無憂嫩紅的嘴唇印了上去。
“你……唔……”美味清淡的米粥遍佈口腔,無憂不自覺的勾住花羽癸的舌吸允著其上留下的香甜。
“哎呦呦,寶貝真是熱情啊!”花羽癸退開,舔了舔唇,一臉玩味的望著無憂通紅妖媚的臉。
“棄,我真想殺了你。”
“榮欣之至,寶貝。”
“你……你……”無憂氣的張口結舌,想不到這傢伙的臉皮如此之厚。
“好了,不逗你玩了,接著。”花羽癸拿起無憂修長的手將米粥放到他的手上,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那些什麼瓶子啊你就少動。”
“你去哪。”無憂上前一步,貿然的吐出,他似有些不捨棄離開了。
“與你無關吧!”花羽癸換了種冷淡的語氣回道,留下一臉怔愣的無憂。
已經離開酒樓一個多月了,花羽癸著實有些擔憂,提了最近幾天釀造的美酒回到了小鎮上。
聽街頭的傳聞,那些武林人士基本都撤走了,只剩下碧月宮的幾人留在此地駐守。至於花止澈嘛,他自然是痛徹心扉,恨不得親自留下來,無奈碧月宮暫時群龍無首,於是返回碧月宮代替花莫翎處理事務,提防那些武林正道的侵襲。
“林子,將這酒賣出去,一罈三十萬銀兩。”花羽癸叫來林子,提了提酒罈說。
“大東家,這價錢未免……”林子為難的開口。
“他們愛買不買,平時我還少賺了呢?”花羽癸不屑的諷刺,又道,“等這些酒賣完了,你們來我這領取費用邊走吧!”
“大東家,你這是……”“關門不賣了。哦,等會在門口貼個字條說‘清倉大甩賣’另外在一旁加上‘房屋出租’。”
“知道了。”
花羽癸將酒罈放到一邊又來到了菱悅家說明自己的打算,向他們告辭。
“樺大哥,你什麼時候走?”菱悅紅著眼追問他。
“等酒樓的事情處理完吧!”
“那你還會來嗎?”
“不知道。”花羽癸拍了拍菱悅的頭,笑著離開了。既然這段日子決定與無憂在一起,那酒樓的事也難免無法處理了,索性便不做了。即使以後無憂恢復了記憶離開他,他也不好呆在這裡啊。
原以為處理酒樓這事多則也有十來天,誰料想還是看低了它,花羽癸在小鎮上呆了起碼二三個月,方才是一切塵埃落定。
花羽癸在小鎮上買了一盒糕點告別眾人回到了他的小居。
花羽癸回來時正看到無憂倚靠著長思樹睡了過去,安詳的睡臉好像嬰兒般恬靜,花羽癸笑了笑,走上前輕輕的拉扯無憂白嫩的臉蛋,“小懶豬,起床了……”
“恩,止澈……別動……”聽到無憂的囈語,花羽癸手一僵,訕訕的收回來。是不是日子過得太安分了,他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是花莫翎,那個愛著弟弟花止澈的人。
“恩……棄,你回來了。”無憂睜開朦朧的鳳眼,盯著眼前的人閃過一縷喜悅。
“恩,你怎麼活下來的?”花羽癸隨意的問道,他不是沒有看見無憂的那絲喜悅,心中既是興奮又痛苦,很是矛盾,他知道這份感情是他騙來的。
“自己隨便做了點吃的。你怎麼了?”無憂擔憂的詢問。
花羽癸回過神,笑了笑“沒事,出去辦了點事,累了。”
“哦。”無憂正欲起身離開,花羽癸拉住了他的手讓無憂順勢跌入他的懷裡。花羽癸抱住無憂的身子,將臉深深地埋入無憂的頸間,貪婪的汲取著他的氣息。
察覺到無憂的掙扎,他悶悶的低語,“就這樣,讓我抱下你,就一下,馬上就好……”
他的聲音透著股淡淡的難以察覺的悲傷,無憂怔了怔,猶豫了一下雙手亦抱緊了花羽癸,說“你……你別這樣……”
無憂心底很不舒服,他不想看到花羽癸這般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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