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歪在榻上，徐徐地搖著手中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不必如此擔心，那容家小姐雖說確是個美人兒，可咱們家十四眼裡，心心念唸的可都是你。”

慕蓮清摩挲著手中的紫玉面具，白了他一眼，本不想理會，但心中疑惑得緊，忍不住問道，“夜蘼怎的會認識這容家的小姐？”

十七此時也面露疑色，下意識地將手中摺扇在手中敲了敲，“這我倒是確是不知了。自我們入了翎羽宮以後，應是與外面再無甚瓜葛。想必是他以往舊時也不定。只是，倒是從不曾聽他提起。”

“看那容家小姐的反應，似是並不曾想到會在此見到夜蘼似的。但是從夜蘼面上卻看不出他們是舊時。”

十七輕輕一笑，“十四的性子，除了碰上你的事兒，我倒是沒在他面上看出過什麼情緒。”

慕蓮清聞言，微微一怔，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十七仍舊懶懶地歪著，語帶笑意地看著他。他轉了頭，垂了眸。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十七，你自認識夜蘼那時起，他便已是翎羽宮的殺手了麼？”

十七嘴角的笑意驀地僵住，頓了頓，緩緩起身坐正了身子。手指輕輕地摸著冰冷的扇骨，也略垂了眸，“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慕蓮清仍舊不動，“好奇罷了。因為夜蘼他從來不曾和我說起過這些。”

十七略略挑眉，“十四比我早入得翎羽宮，不過在他之後不久，我便被老宮主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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