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兒，小公子也都知曉了。”

春光和煦。輕薄地灑於這一方小亭之上。慕蓮清靜靜地倚在欄上，已許久未動，眼上束了白綾，看不見表情。也不知是已經睡著了還是怎的。

含顰悠悠地看著遠處的一片花草，目光悠然，似是沉入了某種深沉的回憶。隨後，他收回神思，望了一眼亭邊的少年，見他嘴角安詳，竟真的似睡著了一般。

他笑，自言自語，“含顰說的故事竟真的如此無趣？”略略提高了音量，轉了方向，“倒是夜公子，肯賞臉耐心聽完。”

他起身，步出小亭。亭外迴廊處，夜蘼輕輕地倚在一根柱子上，垂了眸，也不知是否仍在神遊。

含顰在男人幾步外停下，看著他道，“所以，若是夜公子因念惜含顰而不肯允肯，那大可不必。我與夜公子萍水相逢，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含顰為人自私，說是無法相救，其實不過是想借著夜公子之手毀了這飛葉山莊。”他輕扯了下嘴角，似是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卻發現實在是笑不出來，“若是毀了這個禁錮他的地方，他是否就能夠安然地隨我一起離開呢？”

他落寞的聲音在這小小的迴廊響起又轉瞬即逝。亭中的少年和亭外的男人應是都聽得清楚，卻無一人作答。

含顰亦不再多言，沿著迴廊的方向漸漸消失在盡頭。

晚間，葉天又派了管家過來請夜蘼和慕蓮清一起去廳中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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