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飛神情冷漠，離開了kay吧，馮平緊緊跟著。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舜飛坐在副駕駛座旁邊，掂起屁股，摸了摸屁股後面口袋，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出來，從裡面掏出一根已經扭曲變形的香菸，叼在嘴上，又上下左右摸索，想摸出個打火機來，可是什麼都沒有摸著，嘟噥了一聲粗口，將香菸往窗外用力一扔……

馮平發動車子，神情倒是很平靜：飛，你很喜歡他。

舜飛剛才的若無其事被馮平這句話擊打得轟然倒塌，他軟綿綿地仰躺在座位上，語音有些低沉，路過的街燈將他的俊美輪廓照的時暗時亮，有些陰鬱，有些自嘲：馮平，要掰彎一個直男，本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何況，他對我根本就沒有感覺……

馮平眼看前方，手握方向盤，車子在穩穩地往前：倒也不見得，他怎麼知道我們在kay吧的？為什麼要跟著來？

舜飛閉上眼睛，尖削的鼻子很是英挺，他疲憊地說：不知道他為什麼跟來，懶得去理。要是他對我也有感覺的話，就不會一個多月都沒有訊息了。

後一句話，舜飛沒有說出來。只是閉著眼睛，整個人都如消退的泡沫，無聲無息。

馮平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說話。

晟城走出kay吧，站在門口，已經看不到舜飛兩人身影，過了一會，才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神情陰鬱，走向停車場。

自己到底怎麼了？沒有碰到舜飛之前，自己不是這樣的。雖然父親對自己從小一直很嚴格，可從不因為他的嚴格，自己的性格變得陰鬱不定，反而，正因為他的刺激，自己一直保持樂觀和永不服輸的態度。碰到舜飛之後，那樣的男人，剛開始好奇，情不自禁地去接近他，一向平和的情緒，為了他，發生了很多起伏，忍不住高興的心情，忍不住生氣的心情，忍不住陰鬱的心情，都因為他，讓一向開朗樂觀的自己時而歡喜時而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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