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在想什麼？”暮兒看著睜著眼睛的母親問道，小手拉著被子為母親捻被。

“暮兒，你覺得你和大哥誰聰明？”瑩妃問。

“大哥？歐陽煜嗎？”

“恩，是啊，暮兒覺得你們兩誰聰明。”

“我覺得我比他聰明。”小暮兒認真的說。

“為什麼呢？”

“因為先生都誇我字寫的比他好，武練的也比他好。”

“暮兒聽母妃說，從明天起你不能比你大哥聰明。”瑩妃收起笑容。

“為什麼？”小暮兒不解。

“因為當一個人越是出色越容易招來妒恨，就會有危險，孩子，你是皇家的兒子不是普通百姓，從小你就要學會怎麼保護自己，母妃…不可能一輩子在你身邊，你懂嗎？”瑩妃嘆。

“不要，我要母妃一輩子都在我身邊。”小暮兒緊緊的抱著母親的腰。

“傻孩子，答應母妃，學會隱忍，懂嗎？”瑩妃摸著小暮兒的頭。

小暮兒點點頭，小臉掛滿倔強。

七日之後，瑩妃沒。

小暮兒躲屏風後，親眼看見皇后身邊蓮蓉姑姑端著毒酒，看見母妃喝下酒之後就臉色發白，口吐鮮血而死，他好恨，但是母妃說過要隱忍，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歐陽暮一身素衣跪在靈堂上，死死地攥著拳頭。宮裡的人都是牆頭草，瑩妃怎麼會突然沒了，還不是因為有人賜死，誰敢來拜。

歐陽暮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他的臉上再也看不見孩童的天真，有的只是不符合他年齡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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