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兒戲（2）

帝琛盯著梵華，彷彿要把他盯出一個窟窿來。

“你的名字。”

梵華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說過啊，我叫梵華。”

末了梵華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季左。”

有什麼斷掉了，讓緊繃的心絃輕鬆卻又惶惶不安起來。

帝琛覺得有一種情愫飛快的蔓延及他的全身，像是藤蔓一樣纏繞，捆綁。

“季左……？”

梵華想了一下，最後伸出雙臂勾上帝琛的脖頸，在他耳邊廝磨。

“我是梵華，也是季左。”

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帝琛下意識的驟起眉頭。

梵華放開雙手，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

梵華的腳步頓住，他悶笑了一下。

“當然是上飛機嘍。”

“等會兒，”帝琛凝視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說，“我送你過去。”

梵華回過頭來，帝琛的面容在暗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多少個夜晚，梵華——季左也是這樣站在樓下，望著市中心的高樓燈火。周圍是喧鬧的嘈雜，而那一層樓寧靜的亮著溫暖的氣息，幾乎差點讓已經逃出帝琛牢籠的季左奮不顧身的回去。

——半年了，帝琛。

梵華揚起笑臉，“我騙你的。”

在看到對方吃驚之後差點想要拿qiang殺人的表情，梵華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掏出自己的錢包。

“我有錢。”

“想死麼？”極大的低氣壓。

梵華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後退了幾步。

他忽然抬起頭來，那直視的目光讓帝琛不由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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