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仲夏夜之夢（1）

聽見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季左無力再抬起疲憊的頭顱，就這麼將臉貼在冰涼的地上。

黑暗將一切籠罩，來人的腳步聲愈近，季左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我。”

聽見這個聲音的剎那，季左微微一怔，繼而保持沉默。

洛宇沒有聽見季左回話，倒也不急。

“你回到巴黎兩天了，不來看看我麼？”

黑暗中季左面無表情，一個字也不說。

“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可以看出我是裝做看不見的。”洛宇自顧自的說著，聲音中有些笑意，“怎麼說呢，把戲雖然老了點，但是都很管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

季左依舊不說話，洛宇在暗中又看不見他的表情，便走近了一點。

“我挺喜歡你的，但是我不喜歡你和我哥搞在一……”只是走了一步，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本來還有心調笑的洛宇大腦一陣空白。

停住了腳步，洛宇向後轉，伸手打開了地下室的燈。

當轉過去看到地面上的鮮血時，洛宇幾乎一刻都無法呼吸。

大量的鮮血從赤身的季左身下蜿蜒，已經看不出到底是哪裡在流血了。光潔的身子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咬痕，有的結痂了，有的正在流血。驀地看見一條猙獰的血痕，洛宇倒抽一口冷氣。

那是鞭傷。

“你在幹什麼？”帝琛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比以前更加冰冷和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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