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那天早上,為了應付即將到來的攝魂怪,西弗勒斯和洛哈特夫婦被鄧布利多派到了霍格沃茨特快上。雖然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分析,那些越獄的食死徒並沒有透露出一點要來霍格沃茨找哈利麻煩的意思,但是魔法部長福吉顯然並不這麼認為,他前兩天直接給鄧布利多來信說了,食死徒的首要目標一定會是救世主,顯然巫師界的普通群眾也這麼認為,所以派攝魂怪搜查霍格沃茨特快絕對是有必要的。
西弗勒斯直接進駐了哈利所在的包廂,這一舉動把納威嚇得夠嗆,可憐的小獾捱了幾分鐘就扛不住了,小臉慘白地跟哈利道了別,直接衝出包廂找自己的室友去了。
西弗勒斯很滿意他的識相,把包廂門一鎖就坐到了小戀人身邊,教他練習起守護神咒來。
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穩當地向北駛去,窗外的景色越來越有野趣,也越來越黑,同時頭頂上的雲彩越來越濃重。
哈利還是隻能從魔杖尖噴出一點銀白色的霧氣,小孩沮喪極了,直到中午吃午餐的時候都還悶悶不樂的。
“好了,不要這麼不高興,”西弗勒斯把桌面上的糖果點心包裝和食物殘渣都“消隱無蹤”掉,輕描淡寫地安慰他,“德拉科不也沒練成嗎?你急什麼?”
哈利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很不甘心地說:“可是我想快點看到我的守護神長什麼樣子嘛。”
西弗勒斯把他抱到腿上哄,“不用那麼急,你才13歲,守護神咒本來就很難,再努力幾天吧,現在你先睡個午覺,到站我會叫你的。”
小東西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打了個哈欠,很快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下午,開始下雨了,窗外連綿不斷的小山的輪廓模糊起來,火車繼續向北開,雨下得越發大了;現在窗玻璃呈現出一片濃密黏糊的灰色,而且逐漸加深,直到走廊裡和行李架上的燈都亮了起來。火車搖搖晃晃,雨點敲著車窗,風吼著,但是哈利依然睡得死沉死沉的。
西弗勒斯拿出魔杖戒備起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些攝魂怪應該快來了。
火車上的廣播突然傳出了洛哈特夫人的聲音:“所有學生注意,所有學生注意,列車即將停止行駛,稍後會有攝魂怪登車搜查逃犯,請大家馬上返回自己的包廂,把包廂門用鎖門咒鎖上,不要輕易出來走動,所有的級長請出來巡邏,幫新生們用鎖門咒鎖門,會守護神咒的學生請儘量照顧周圍的人!再重複一遍,列車即將停止行駛……”
火車上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嘈雜聲,西弗勒斯在包廂裡都能聽到外面傳來的驚恐的尖叫。
包廂門突然被敲響了,德拉科在外面著急地喊:“哈利!納威!開門啊!”
西弗勒斯一揮魔杖打開了門。
德拉科衝進來一看,臉色慘白地問他:“教父,納威呢?”
“去找他的室友了。”
“我去找他!”德拉科轉身就跑,西弗勒斯都沒來得及攔下他。
好在他很快就拉著納威跑了回來,然後狂甩鎖門咒鎖上了門,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那麼快把人找到的。
而這時哈利還是睡得天塌不驚。
火車越走越慢。車輪的聲音小了,窗外的風雨聲更大了。
廣播裡繼續傳出洛哈特夫人的聲音:“請大家不要驚慌,我和洛哈特教授、斯內普教授都在車上,列車上的乘務人員也會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大家鎖好包廂門,不要出來走動,再重複一遍,請大家不要驚慌……”
火車忽地一震,停了下來,遠處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說明行李從架子上掉了下來。然後,所有的燈忽然之間都滅了,所有人被投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德拉科……”納威有些害怕地叫了一聲。
“別怕!”德拉科一手把他抱進懷裡,一手拿著魔杖,施了一個“熒光閃爍”,“別怕,沒事的,我教父還在這裡呢。”
小獾藉著他魔杖上的光偷偷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後就被魔藥教授那張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更為陰沉的臉嚇得把腦袋埋在了好友的頸窩裡。
一股寒意由遠及近地襲來,包廂門上的玻璃和窗玻璃都開始有水珠聚集,甚至開始結霜。
睡在西弗勒斯懷裡的哈利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縮起了身子。
西弗勒斯眉頭一擰,直接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去吧,出去轉一圈再回來。”
銀白色的小牡鹿輕巧地躍起,穿過包廂門不見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利嘶啞的嚎叫聲,接著,又響起了一聲清越高亢的吼聲,一條銀白色的,長著蛇身、蜥腿、鳳爪、鹿角、魚鱗、魚尾,口角生著長鬚的巨大生物從車頭飛速地掠到車尾,所到之處都被它身上的銀光照耀得無比清晰,那種尖利嘶啞的嚎叫聲更是被逼得越來越遠,最後完全聽不到了。
“哇哦……”德拉科失態地張大了嘴驚歎。
沒過一會兒,列車又開始行駛了,車上的燈也都亮了起來,西弗勒斯的守護神也回到了包廂。
廣播裡又傳出了洛哈特夫人的聲音,“所有學生請注意,所有學生請注意,攝魂怪已經離開霍格沃茨特快,請大家放心,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負責巡邏的級長如有發現人員受傷請到車廂尾部的最後一間包廂向洛哈特教授彙報,再重複一遍,攝魂怪已經離開霍格沃茨特快……”
廣播完了以後她突然吼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尼瑪!一個守護神咒差點抽空老孃的魔力!牛逼果然是要有代價的!”雖然是吼,她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虛弱了。
西弗勒斯沒聽懂她最後那句話,不過他記得她好像說過那是她上輩子的家鄉話,但是他也沒太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因為哈利醒了。
小東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己年長的戀人,下意識地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一口親在了他嘴唇上,“西弗早~”
(⊙o⊙)!德拉科和納威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西弗勒斯彷彿聽到了他們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饒是他一向板著一張臉沒什麼情緒,此時也忍不住被自家教子灼灼的目光看得有點兒尷尬,於是便乾咳了一下,示意哈利看對面。
“呀!”哈利這才反應過來,嚇得驚叫了一聲,從他腿上跳下來,對著自己的兩個目瞪口呆的好友大聲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德拉科看了看自家教父,再看了看小臉通紅的哈利,艱難地嚥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地問:“哈、哈利,你和教父……你們……我是不是眼花了……”
納威慘白著臉問他:“德拉科,我是不是也眼花了……”
哈利看著他們這樣子突然不害羞了,反而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怒地問:“我是親了西弗,不可以嗎?很奇怪嗎?西弗就是我的戀人!你們幹嘛這麼大反應?”
西弗勒斯聽到小戀人這樣理直氣壯地說出他們的關係,心暖得都快化掉了。
德拉科看著他教父不自覺勾起的嘴角,倒吸了一口冷氣,慌忙點頭,“可以可以,絕對可以!”
納威則抓住他的袖子往他旁邊縮,一個勁搖頭,“不奇怪不奇怪,你們這樣很好!”
哈利滿意地點頭坐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的臉突然一下子紅得冒煙,看樣子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事了。
“德拉科,納威……”小孩討好地湊到了好友身邊,小小聲地求他們,“你們別說出去啊,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們又要說西弗的壞話了。”
兩人被他對西弗勒斯的稱呼驚得渾身一冷,忙不迭地點頭賭咒發誓絕不告訴任何人。
西弗勒斯坐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自家教子時不時偷偷掃過來的探究的目光,對哈利說了一聲就出門找洛哈特夫婦去了,畢竟他還是要關心一下剛才的攝魂怪事件裡的具體情況的。
他一出門哈利就被兩個好友的問題淹沒了。
“哈利,你怎麼會和教父在一起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教父對你好嗎?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這是德拉科的問題。
納威的問題:“哈利!斯內普教授那麼兇,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呢?他好像比你還大二十歲呢,他沒有逼你吧?”
“你們怎麼一下子問這麼多啊,”哈利頭都快炸了,“我先回答哪個?”
“我的!”納威竟然難得地爆發出一股氣勢,把德拉科擠到了一邊。
德拉科只好默默地忍了,沒辦法,誰叫他對這小孩就是沒轍呢。
“好吧,”哈利點點頭,認真地看著納威盈滿擔憂的眼睛,堅定地說,“西弗對我很好,他沒有逼我,我是真的喜歡他,納威你不用擔心的,而且年齡也不是問題啊,巫師都是很長壽的,二十歲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差距不是嗎?”
“也對哦,”納威呆呆地點頭,“我的阿爾吉伯父就比伯母大了二十多歲……”
看到他得到回答了,德拉科立刻就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在他的盤問下,呆呆的小獾哈利被他把自己所有的感情發展都套出來了,什麼時候跟西弗關係變好啦,什麼時候被西弗親親抱抱啦,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感情啦,什麼時候表白然後在一起啦,全都被狡猾的小蛇套了出來。
“教父真厲害……”套完話的馬爾福少爺呆了一會兒,才一臉崇拜地感嘆,他教父追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了!
德拉科眯了眯眼,把目光轉到了坐在身邊的納威小呆獾身上,小呆獾渾然不覺地跟另一隻小呆獾唧唧咕咕地討論著後者在蛇王的地盤生活的瑣事,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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