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色心
25年1月11日發表於:.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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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吳哲男在妹妹那兒住了三個晚上,兄妹倆互訴衷情,傾吐著多年來對對方的
思念,欣喜於終於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除了吳哲男去上班離開一陣,兩人幾乎整
天待在家裡,吃了飯洗了碗就擁抱著倒在床上激烈地做愛。
第四天早晨,吳哲男覺得還是該回家去看看了,兩人又做了一次愛,他才離
開,先去上班,下班後回到家裡。
有些意外的是,白茉莉沒在家,她還在為那事生氣?吳哲男這樣想著撥打她
的電話,白茉莉在電話裡知道他回家了後,說了一句:「我也馬上到家了。」果
然,大概十分鐘左右,白茉莉就回來了。他有點尷尬,觀察著她的表情,卻發現
她似乎沒有特別不愉快的表現。雖然眉宇間看起來好像有什么事,但不像是為他
這個事。
「爸爸回去了?」他問。
白茉莉彷彿心裡一震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又問,「你
吃飯了嗎?」「吃過了。在局裡吃的。前天在蓮花山上發現了一具女屍,是被奸
殺的,所以這兩天都比較忙。」吳哲男沒有撒謊,重案組這兩天確實在偵查這個
案子。
「姦殺案?」「是啊!手段很殘忍,把人家的肚子都剖開了!」「會不會是
……那個'銀城開膛手'又出來了?」「是啊!你也知道?」「爸爸說過,他就
是因為一直沒有偵破這個案子才引咎辭職的嘛!這是他的一塊心病!」
銀城近十年來,斷斷續續發生了五起姦殺案,作案手法都一樣,先是強姦,
然後把受害女性開膛破肚,手法非常殘忍。白茉莉的母親艾柔就是個受害人。
銀城警方卻一直沒有偵破這個案子,因此把這個兇手私下叫做「銀城開膛手」,
這是借用了十九世紀倫敦的懸案「開膛手傑克」的典故。
為了不至引起市民恐慌,銀城警局雖然加強了警備力量,卻對媒體採取了封
鎖訊息的措施,沒有大肆渲染這個系列案。白茉莉因為父親曾是銀城警局重案組
的頭兒,所以才比較瞭解。
簡單聊了幾句後,夫妻倆又都感到無話可說。直到晚上睡到同一張床上,還
都是沉默相背。
吳哲男滿腦子沉浸在跟妹妹歡愛的回味中,加上連日做愛身體疲憊,很快就
睡著了。他不會想到,一旁躺著的白茉莉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陷入對父親白
石嚴的深深想念之中。
那天半推半就地被父親強姦之後,白茉莉默默地穿好衣服,對父親說了一句:
「我去買菜,準備做飯了!」就出去了。沒想到回來後屋裡沒人,父親白石嚴不
見了蹤影,拿出手機想撥打他的電話,才發現有條父親發來的資訊:「莉兒!爸
爸對不起你,我一時衝動做了不該做的事!爸爸有愧於你,我走了,不要找我,
跟哲男好好過日子吧!」
白茉莉馬上撥打父親的手機,已經關機,她大為焦急,又傷心又自責,也不
做飯了,立刻趕到白石嚴的家裡,家裡也沒人。她瘋了似的去父親可能去的每一
個地方尋找,給他的朋友打電話,都見不到人。接下來的兩天裡,她又到處尋找,
依舊音訊全無。父親故意玩兒失蹤,她一時沒有辦法了。
她只好給父親發簡訊:「爸!那天的事,莉兒沒有怪你!一點沒有怪你!快
回到莉兒身邊吧!我要跟爸爸過日子!莉兒心裡一直只有爸爸!莉兒是屬於爸爸
的!」「爸!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沒有爸爸!我一個人活著沒意思!從小時候起,
莉兒的心就屬於爸爸了?站在,莉兒的身體也屬於爸爸!爸!莉兒求你了!你可
以狠狠地打女兒,但不要躲著女兒!」這樣的簡訊她發了好幾條,白石嚴卻一直
關機。
如今,睡在床上,聽著吳哲男的鼾聲,她又拿出手機翻出父親那條資訊,回
味著那天跟父親發生的點點滴滴,又不禁湧出了相思淚。
她想著那天先是赤身裸體被爸爸看了個飽,然後又被爸爸按在沙發上霸王硬
上弓。
爸爸真是強悍有力啊!還扇了自己兩耳光,自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
任憑爸爸在身體上馳騁。女人,不就是讓男人蹂躪的嗎?被自己一直深愛的爸爸
糟蹋蹂躪,那是多么刺激多么幸福的事啊!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把打開了父親簡訊的手機貼在胸前,彷彿就是父親在
撫弄自己的胸脯。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發出簡訊鈴聲,同時一陣抖動,把她嚇了一跳。
「爸爸!」她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一共
發了兩條資訊。
她開啟簡訊:「莉兒!你發來的資訊我都看到了!爸爸也天天都在想你!就
擔心你生氣不要爸爸了!站在我住在欒圇酒店820房間,可能會在這兒住一段時
間,你明天來找我吧!對了,來的時候去家裡把我的銀行卡帶過來,我出門時忘
帶卡了,身上的錢快用完了。詳情見面再說。愛你的爸爸!」第二條資訊說了放
銀行卡的地方。
白茉莉又驚又喜,眼淚再次盈滿了眼眶,不過這次卻是喜極而泣。就要見到
爸爸了!爸爸沒有拋棄我!傻爸爸!女兒怎么會生你氣不要你呢?
她感到臉上發燙,一定臉紅得厲害吧?她想,繼而又想起那天爸爸扇自己的
兩耳光,此時都變成了甜美的記憶!
啊!爸爸還會那么粗暴地打我嗎?還會那么變態地糟蹋我嗎?來吧!爸爸!
來糟蹋蹂躪女兒吧!
她感到下面又溼了,轉身看吳哲男,還在酣睡。她悄悄起身,來到浴室,心
裡暗叫著:「爸爸!爸!佔有我!來糟蹋女兒呀!爸!女兒屬於你!」一邊輕聲
叫著,她一邊把手探向自己兩腿間,揉弄著陰戶……直到洩身。
這一夜剩下的時間她睡得很香甜,自從白石嚴玩兒失蹤以來,她幾乎都沒好
好睡覺,站在安心了。第二天醒來,卻發現吳哲男已經不在床上了,起身在幾間
屋子裡看了看,都沒人,看來已經出門了。
也不知是正在偵查的那個案子太忙還是又找他妹妹去了。白茉莉心想,管他
呢!她衝了個澡,站在鏡子前仔細地看著自己,容貌清麗嬌媚,身材婀娜,豐
乳
翹臀,兩個雪白碩大的乳房高高地翹立著,這是一具男人一見就會一柱擎天的身
材,她在中學和大學都是校花,對自己的形象,她一向很自信的。
她想象著爸爸就站在自己面前,衝著鏡子眼神迷離地撮起嘴唇向著空氣吻了
一下:「爸!女兒這就來了!女兒這就把身體完全交給你!」她喃喃地說,彷彿
父親真的就在身前。
接著她梳理好一頭秀髮,知道父親喜歡清水芙蓉似的女人,就沒有在臉上化
妝,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不施粉黛更顯得天生麗質!然後她選了一件寬鬆的
深V連衣裙,顏色是藍白相間的,更顯得清麗素雅超凡脫俗。
出門叫了一輛計程車,先去孃家,也就是爸爸那兒。一路上她察覺到計程車
司機一直在通過後視鏡瞄她,色眯眯的。她心裡暗笑,也不生氣,被男人這樣色
眯眯地偷窺,對她而言是常事。
來到父親家裡,她按照父親簡訊裡說的地方找到了銀行卡。禁不住在屋裡各
處看了看,衣櫥裡掛著一件女士風衣,那是母親艾柔生前最喜歡穿的,她出事後,
父親把她其它的衣物都燒了,唯獨這件捨不得燒,說是留個念想。
爸爸對媽媽還是很有感情的呀?她想。爸爸真是個重情的男人。她取出風衣,
攤在手上撫摸著,回憶著媽媽的形象,艾柔也是個少有的大美女,跟身材高大粗
獷的爸爸在一起,倒有些「美女與野獸」的感覺。她繼承了母親的身材和美貌,
且更加漂亮性感。
衣服口袋裡怎么好像有東西?她摸進去,好像是個信封的樣子,拿出來一看,
信封上寫著「給愛女茉莉」。是媽媽給自己的信?這么多年了,她居然沒發覺衣
服裡裝著媽媽給自己的信!她趕緊坐下來,剪開信封拿出信展開,這是一封艾柔
用娟秀的蠅頭小楷寫成的親筆信。
茉莉!我的乖女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媽媽肯定已經不在人世了!
「媽媽早知道自己要遭遇不測?」她大吃一驚,繼續看下去:
媽媽要告訴你的是,媽媽的這個歸宿是自己選擇的,也許不符合傳統倫理,
不符合世俗觀念,但是,媽媽這樣選擇,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知道很多人在背後說爸爸不夠英俊,也不夠富有,配不上媽媽,但他們不
知道,爸爸跟媽媽是天生一對。媽媽的身體和感情,都只屬於你爸爸。因為,媽
媽是天生的痴女,媽媽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我們女人的身體,天生就是給男人蹂
躪摧殘的,只有引起男人摧殘凌虐的慾望,才是我們女人價值的體現。
而你爸爸,從小就喜歡凌虐女人,喜歡從虐待折磨女人中得到快樂滿足。媽
媽自從認識你爸爸,並被他蹂躪摧殘一頓後,就決定這輩子跟定他了。通俗地說,
我們就是S和M的關係。
可惜!這個社會的主流意識還容不下你爸爸這樣的人,所以,我們只能偷偷
摸摸的玩兒性虐,但我們的慾念還是越來越大,站在你12歲了,媽媽36歲。媽媽
感到,平常的折磨已經無法滿足我了,你爸爸也覺得需要看到姦殺媽媽的悽美。
所以,媽媽向爸爸請求,虐殺我,我想被爸爸活體解剖。
這個計劃實施後,媽媽的心願就了了,我會帶著微笑和滿足離開這個世界!
最後,我要說一點,如果你認為媽媽這樣被你爸爸虐殺就是得到了最大的幸
福,那媽媽告訴你,還不算。在媽媽心中,還有一個比你爸爸還重要的男人,那
就是你外公!
你沒看錯,你外公,我的爸爸。使媽媽的痴女意識覺醒的,正是你外公。他
在我13歲的時候強姦了我,不過,媽媽一點都不怨恨他,相反的,媽媽感激我的
爸爸喚醒了我。是他讓我感覺到,被男人糟蹋摧殘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從13歲
到18歲,媽媽一直都是你外公的女人,外公是個玩女人的高手,經常把媽媽虐得
欲仙欲死。可惜!在媽媽快大學畢業的那一次性虐中,你外公心臟病發作,過早
地離開了我。
那一年裡,媽媽痛不欲生,本想隨我爸爸而去,但爸爸臨死前告誡我,女人
的生命應該由男人來終結,自殺了的女人是不幸福的,他要我另找一個有施虐嗜
好的男人,後來,我就遇到了你爸爸。
看到這裡,你應該明白媽媽的意思了,你從小就和爸爸很親密,我看得出,
在你爸爸眼中,你比我還重要,他想要佔有你卻又不忍心,不想強迫你。但媽媽
知道,你跟媽媽是同一類人。
所以,我的乖女兒!我希望你在依舊青春美麗的時候看到這封信,希望你早
日成為你爸爸的女人,或者說,性奴,不要驚訝,對於我們女人,在心愛的男人
面前,性奴是個美好的字眼。而跟自己的親人亂倫,同樣是一件美妙刺激的事!
勇敢地去把身體獻給你爸爸吧!我的乖女兒!最後,媽媽祝福你成為你爸爸
的肉畜!那是性奴的高階階段!
愛你的媽媽!
信才看到一半,白茉莉的眼淚已經滴到了信紙上,看到最後一句,她感到自
己下面也溼了。
「媽媽!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她明白自己為什么看到那些虐殺女人的歷
史記錄會心動神迷,為什么下面會溼,為什么那天父親對自己霸王硬上弓時,扇
了自己兩耳光,自己過後回味起來反而會感到很受用,那天爸爸再狠一點打我就
好了!她想。
收好信,出門坐計程車趕往欒圇酒店。在車上她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媽媽是
被爸爸虐殺的,方式是開膛剖肚,那這些年發生的這些「銀城開膛手」案件,會
不會都是……難怪當時由爸爸領銜的專案組一直沒有破案。
爸爸就是那個開膛手?難怪爸爸換了手機號。爸爸挺厲害呀!姦殺了好幾個
女人?
很快到了欒圇酒店,站在820房間門口的時候,她芳心狂跳,真是的!像個
初戀的少女,馬上要見到日思夜想的情郎。跟吳哲男談戀愛時可沒這感覺。
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父親的聲音:「誰呀?」「爸!是我?」門開了,穿
著酒店睡衣的白石嚴站在門口,白茉莉進到房間關上門,父女倆站在門口對視著,
白茉莉似乎能感覺到父親的體溫,白石嚴也感受著女兒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
白茉莉一下撲進父親懷裡,仰
起頭向父親索吻,白石嚴低頭吻在女兒溫軟的
唇上,父女二人深情擁吻,如飢似渴地吮吸著對方嘴裡的唾液。
良久,四片嘴唇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白石嚴雙手緊緊擁抱著懷裡的佳人,看
著她眼角淌出淚水,就為她吻去淚水。
「傻丫頭!哭什么?」
白茉莉喜極而泣:「爸!再也不要離開我了!」
「我再也不離開我的莉兒了!放心吧!莉兒!願意做爸爸的女人嗎?」
「嗯!」白茉莉堅定地點點頭,「莉兒從今以後只做爸爸的女人,請爸爸盡
情地使用女兒的身體!」說到這裡,微微歪著頭,撒嬌說!:「爸!抱我到床上
去!」「我先摸摸乖女兒的內褲溼了沒有,沒溼我就弄溼了再抱上去。」白石嚴
說著探手到白茉莉兩腿間,白茉莉瞬間紅了臉,但雙腿卻分開了些。
白石嚴觸控到女兒的內褲中間,已經溼潤了,他中指順著肉縫劃過,逗得白
茉莉微微顫動一下。
「爸!就在這兒把女兒脫光吧!」白石嚴拉著她來到穿衣鏡前,白茉莉規規
矩矩地站著讓父親解開自己的衣服。
「莉兒!你今天特別美!就像一朵冰清玉潔的白蓮花!」白石嚴讚歎說。開
始拉開白茉莉連衣裙背後的拉鍊。
「冰清玉潔的白蓮花等待著爸爸這頭老黃牛來踐踏!」白茉莉溫柔地說。
「老黃牛」是白石嚴在女兒面前開玩笑的自嘲,這時卻被白茉莉用富有挑逗性的
口氣說出來。
隨著拉鍊拉下來,白茉莉光潔無暇的背部露了出來,除了兩塊鎖骨微微凸起
在,整個背部呈一條圓潤的弧線,肌膚白淨光滑。白石嚴雙手按在白茉莉肩上,
抓住連衣裙的衣襟往下褪去,藍白漸變色的連衣裙滑落在白茉莉修長的玉腿之下。
她美妙的身體展露出來了。
白石嚴一邊解開女兒的乳罩,一邊在她耳邊說:「爸爸也不知道你今天什么
時候來,剛才爸爸看著你以前洗澡的影片手淫了。」「我以前洗澡的影片?」白
茉莉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父親。
乳罩解開後,白茉莉的一對傲嬌的大白兔就跳了出來,堅挺碩大,高高地向
前凸起,彷彿一點不受地心引力的拉扯。
「站在可以告訴你了!」白石嚴的表情說不清是不好意思還是得意,從白茉
莉身後輕輕揉捏著女兒的乳房,說,「還在你13歲的時候,爸爸就在家裡的浴室
偷偷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把你洗澡的畫面都拍下來了。馬上給你看。」
「爸……」白茉莉轉過身子面對父親,一點兒不生氣,「早知道爸爸想看女
兒的身子,我就早給你看了!爸!還記得我13歲那年,期末考試考得不好你把我
褲子剝下來打我屁股嗎?」
「嗯!那天爸因為工作上的事心情不好,唉?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白石
嚴自己也脫下睡衣,把白茉莉擁在懷裡,感受著女兒的乳房緊貼在自己胸膛的溫
軟。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爸爸打我的樣子好凶狠,但我喜歡爸爸這
種兇狠,就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要做爸爸的女人了,讓爸爸打我一輩子!」
「莉兒……」白石嚴感受著女兒吐氣如蘭的芳香,撫摸著她的翹臀,俯下身,雙
手抓住小可愛的邊,慢脫下了女兒的內褲。
白茉莉全裸在父親眼前了!
「莉兒!你的身體簡直是美妙絕倫!」白石嚴蹲下來欣賞著女兒溼漉漉的妙
戶,不算濃密的芳草從中,紅潤的陰唇一縫嫣然。
「爸!抱我到床上去。」白石嚴站起身,一手託在白茉莉玉腿中間,一手放
在她纖腰上,白茉莉順勢靠在父親身上,白石嚴費了點勁,把赤裸著身體的女兒
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放在床上。
宛如凌波仙子的佳人玉體橫陳躺在床上,嬌媚情熱,蓬門今又為爹開!白石
嚴脫下自己的內褲,露出高蹺的肉棒。但他並不急於插進去,而是細細地欣賞著
床上嬌豔的睡蓮,。
「莉兒!你這兒好溼啊!還一動一動地呢!還在流水!」「爸爸盯著女兒的
那個地方看,看得人家興奮嘛!」白石嚴雙手抓住白茉莉的雙腿,一拖,把她的
翹臀拖到床沿邊上,白茉莉雙腿大分成一個M,陰部的愛液淌得更厲害了。
「爸爸要肏女兒的屄了!」白石嚴把陰莖對準白茉莉的陰道,抵在溼淋淋的
陰唇上。
「來吧!爸爸也不是次肏女兒的屄了!」白石嚴腰部一挺,粗硬的陰莖
順利進入了女兒的身體。
「嗯……」白茉莉發出浪蕩的呻吟。
白石嚴開始抽插起來,因為他是站在床邊,這種姿勢插得比較深,而且可以
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女兒陰道內出入的情形。每當他往裡面推進,白茉莉的陰唇就
被捲進去,當他往外抽出的時候,白茉莉的陰唇又被帶得翻卷出來,非常刺激!
「乖女兒!你的屄還是那么緊啊!夾得爸爸太舒服了……噢……莉兒……我
的乖女兒……」
「爸……爸……肏死女兒……女兒是爸爸的!使勁肏我……喲……爸爸好厲
害……」
「我肏……肏死乖女兒……啊……舒服……肏誰都沒有肏親女兒過癮啊!」
「爸……女兒給你肏……用力肏我……女兒的嫩屄只給爸爸一個人肏……」
「莉兒……你是我的……爸爸要玩死你……」
「啊……真好!我是爸爸的女人……我的奶子……哎喲……我的嫩屄……我
的菊花……我的嘴……都是爸爸的……啊……乾死女兒……」父女倆一唱一和一
迎一送,白石嚴雙手時而抬著白茉莉的雙腿,時而暴搓著白茉莉的豐乳,把女兒
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但白茉莉的乳房馬上又回覆原型,彈性非常好。
「啊……爸爸……我受不了了……要來了……我忍不住了……喲……」
「我也要來了……啊……夾我……夾爸爸的雞巴…………啊……好爽……」
白石嚴感到女兒陰道內湧出一股熱流,浸潤著他的肉棒,刺激得他一個激靈,再
也控制不住,隨著一聲高叫,一股又一股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女兒的子宮。
父女倆合奏了一首亂倫進行曲。
高潮過後的父女二人緊緊纏繞在一起,躺在床上,互相親吻著,女兒的乳房
緊貼在父親身上磨蹭著。
良久……
「你以前對我
說話不是喜歡'你'呀'你'的嗎?今天叫爸爸怎么叫得這么
歡?」
「就是要叫爸爸才能顯出我們是父女亂倫呀!」
「說得好!你這么叫,我就幹得特別起勁!吃點東西吧!房間裡有蛋糕!」
白石嚴說。
「嗯……」白茉莉起身,也不穿衣服,拿出蛋糕,兩人坐在床上,吃起了蛋
糕。吃了幾口,互相看了看對方的性器,白石嚴的陰莖上溼溼的沾滿了兩人的體
液,白茉莉的陰戶上還殘留著父親的精液,兩人心有靈犀,一起動手把蛋糕抹在
自己性器上,然後,這次換白石嚴躺在床上,白茉莉爬在父親身上,玩起了69式,
互相舔舐著對方陰部的蛋糕。
白石嚴品嚐著浸潤了女兒愛液的蛋糕,卻發現女兒的蜜汁越吃越多,一再抹
上去的蛋糕吃完了還在淌水。
「這還沒完沒了了!」白石嚴有些無奈地說。
白茉莉咯咯嬌笑起來。忽然想到一個事,問:「爸爸不是說拍下了我小時候
洗澡的相片嗎?給我看看!」白石嚴壞笑著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公文包,取
出一個行動硬碟:「都在這兒呢!我們電腦上看。」說著把行動硬碟插進電腦,
開啟,白茉莉發現爸爸還分好了資料夾,從13歲到18歲。
先播放13歲的,只見霧氣氤氳中,正在沖澡的小茉莉胴體若隱若現,兩個嫩
乳剛開始發育,小荷才露尖尖角,惹人憐愛!
接著看下去,隨著年齡漸長,白茉莉那對乳房也越來越傲嬌豐滿。
白茉莉坐在白石嚴腿上,白石嚴捏弄著她的乳房,欣賞著電腦上的美人沐浴,
下面的肉棒也再次堅硬起來,頂在白茉莉下陰上。
「我要早知道爸爸這么想看我的身體,我就從小讓爸爸看個夠了!」白茉莉
又說出剛才的話。
「爸爸也是太愛你,所以一直只敢偷偷地看你。」白石嚴說。
這話倒提醒了白茉莉,她想起剛才對「銀城開膛手」身份的猜測。於是問:
「對了爸!你為什么住這兒啊?還把手機號也換了。」
「哦!前幾天又有個女子在山上被姦殺,局裡認為是'銀城開膛手'又出來
作案了,因為我以前負責過這個案子,所以局裡找到我,希望我跟局裡的專案組
分兵作戰,單獨調查這個案子。所以給我專門找了這個地方,還特意換了手機號,
都是為了查案方便。」白石嚴說。
「哈!還裝!」白茉莉心裡說。但父親既然沒說實話,她也不想馬上揭穿,
何況,她也還只是懷疑父親就是「銀城開膛手」。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白茉莉的,她拿起一看,吳哲男打來的。她把手機拿
到白石嚴眼前,看他的意思。
「接吧!沒關係。」白石嚴說,起身欲走開一點。白茉莉怕爸爸見外,又坐
到他腿上,這才接通電話。
「小莉!你是不是跟你爸在一起?」白茉莉看了一眼白石嚴,正猶豫要不要
承認。那邊吳哲男又說話了:「沒關係!咱們擺明了說吧,我也跟我妹妹在一起,
而且,以後我們都會在一起了,我也希望你跟你爸爸幸福美滿!」
白茉莉這才說:「我們也祝你們兩兄妹幸福美滿!」
「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吳哲男說,「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蓮花山的奸
殺案嗎?」
「記得!怎么啦?兇手抓到了?」白茉莉說著看了父親一眼,老頭子臉色平
靜,她知道把自己擁在懷裡的父親能聽到電話裡吳哲男的聲音。
「沒有!但昨天晚上局裡把我叫去,讓我不要管這個案子了。」
「為什么?」白茉莉隱隱感到了情況不妙。
「專案組發現,被姦殺的女子是大約兩個星期前遇害的,而且,在她遇害的
附近,發生過小範圍的山體滑坡,現場的石頭上有些血跡,推測是兇手的。小莉,
你明白我意思了嗎?」這時白石嚴依然面無表情,但看得出他在認真聽。
白茉莉平靜地對著電話說:「好的我知道了,也不知道誰這么殘忍!另外,
我沒跟爸爸在一起,這兩天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暫時不能回家。」
「那就這樣吧!在外面小心點!注意安全!再見!」吳哲男說完掛了電話。
事情很明顯了,兩星期前白石嚴就是在蓮花山上被石頭砸到腿的。吳哲男因為跟
白茉莉的關係才被局裡要求不再參與蓮花山姦殺案的調查的。局裡開始懷疑白石
嚴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