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辰的賀禮，你還喜歡嗎？”慕炎烈拇指在她小臉上來回撫著，低著頭跟她臉貼得極近。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嘛。我喜歡，喜歡死了你的賀禮。”印瑤的表情激動又欣喜，西蠻處在蠻夷，她從小隻見過幾顆極微小的煙火，還是西蠻的大員子弟們從大梁不遠萬里帶回來的，當時她就對這燦爛又美麗的東西格外著迷。她也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人送她整片天空的絢爛。

“喜歡就好。”慕炎烈勾勾唇角一笑，這次準備得匆忙，他還擔心她會不喜歡。“我現在跟你說一句很重要的話，我其實在那晚你喝醉了的時候就已經說了的，只是你不記得了。”

“什麼話？”印瑤很期待，有些遺憾她喝醉了酒忘記了他的很重要的話。

“我愛你。”他貼著她耳朵，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鄭重。

她卻突然沒了反應，愣住了一樣。

“我 愛 你。”他這次故意把每個字都間隔著說出來，生怕她聽不清。

印瑤聽得真真的，便再也忍不住，“嚶”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深愛的男人也深愛著她，她知道他也喜歡她，現在看來卻是他愛她。

又想起他說的生辰的時候不可以哭，連忙用衣袖擦了淚水，“我，我這是高興的流眼淚的，不能算哭。你不許說我哭了。”

慕炎烈被她這舉動逗笑了，擦擦她臉上的淚水道，“不是哭，明明是在笑呢。”

他微彎腰，低著頭，兩人離得極近，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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