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並排躺著，從餘熱未消一直呆到夜風轉涼。

“你今晚不去‘巡邏’嗎？”艾儷側過身，盯著彼得的側臉，他細碎的頭髮蜷曲著搭在耳畔，風一吹就拂過耳郭，看得艾儷覺得耳朵癢癢的。

彼得也側過頭來看著她:“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的表情那麼認真，艾儷忽然覺得心裡也癢了起來，有一股衝動讓她將心中所想問出口:“明年的生日……你也會在我身邊嗎？”

彼得笑了起來，他把身子也轉過來，伸出手撫上艾儷的臉，憐惜地溫柔摩挲了一會兒，突然在她臉上掐了一把:“你這個傻子！”艾儷被掐得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要瞪他，彼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來，鼻尖輕觸，額頭相抵。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艾儷臉上，在漸涼的夜裡顯得尤為舒適:“不管是明年的生日，還是後年，大後年——”他拖長了尾調，又特意頓了頓，宣誓一般，莊嚴地吐出接下來的話語，“——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艾儷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顏色是很淺淡的綠色，令她想到硝酸亞鐵溶液，卻又更為純粹，亮若星辰。

她彎了彎眼睛，朝他唇上吹氣:

——“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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