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認識的？”

舒律嘴角勾起細小的弧度，似是不屑。

“很久以前見過，不熟。”

跟在後面的洪特助一臉驚訝。

他看看池靜，又不著痕跡地覷了舒律一眼，最後摸摸鼻子，沒敢參合。

“什麼……”

“意思啊你”幾個字還沒說完，何芮的話就被打斷了。

“我們繼續？”陳格菲手裡拿著攤開的檔案，側頭在舒律耳邊問了一句。

她妝容精緻，臉上適宜的笑容也無可挑剔。她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能跟上舒律腳步的，都不簡單。

“嗯。”

“伍女士，這邊請。”

陳格菲將手裡的檔案放到檯面上，有條不紊地對營業員道：“將“流光”整個系列拿出來。”

地方被佔，池靜不得不往旁邊挪去。她擰了擰眉頭，將卡放在臺面：“就這個，結賬。”

“還買？”

何芮都快氣炸了，這丫頭還有心情給人家送錢？

池靜笑得媚眼如鉤：“買啊。你不覺得新的比舊的好多了嗎？”

她痛地快刷卡簽字，臨走前營業員準備把舊的手鍊包好給她。池靜揮揮手：“不要了。幫我處理掉，謝謝。”

洪特助目光來回在舒律和池靜身上游移，他發現池靜到後來也沒再往舒律的方向看一眼。倒是自家老闆，臉色冷得像是快要掉冰渣。

忒不對勁兒。

從購物中心出來，一直憋著的何芮就忍不住了：“我說你們兩個當初到底怎麼回事？”

那時她只知道兩人鬧得十分不愉快，具體細節池靜從來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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