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行了？”

“我那不是……不是……”好像激動的時候確實跟著全場粉絲們喊了幾句穆承淵我愛你來著，沒想到這廝這麼記仇，可自己的確理虧，靳棉棉支吾了半天也沒下文，鼓著眼珠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對偶像表白顯然比對心愛的人表白要容易得多，後者往往是哽在心口難開，太難為情了。

“我愛你。”

頓時如遭電擊，靳棉棉集中精力凝神了十幾秒，才確定自己的耳朵沒壞。

“我愛你。”他低頭靠近了些，又重複了一遍，“乖，跟著我說。”

“我——”靳棉棉雙唇打著顫，眼睛莫名開始泛酸。

陸意銘輕笑一聲，額頭抵住她的：“你愛不愛我？”

靳棉棉吞吞吐吐說不出來，兩眼一閉，再睜開的時候，眼淚猝不及防地崩了出來。

“你是豬麼？”陸意銘哭笑不得，伸臂把她摟進懷裡，“不說就不說，哭什麼？”

靳棉棉肩膀劇烈抖動著，低低的嗚咽聲迴響在狹窄的車廂裡。

她從小盼著喜歡著的男人，這樣認真地說愛她。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個痛快。

也許是感動，也許是要把過去自以為是暗戀的委屈盡數釋放出來。

“陸意銘大壞蛋……”

抽抽搭搭帶著濃濃哭腔和鼻音的一句話，饒是聽力極優秀的陸意銘也沒聽清，他有點苦惱地問：“你說什麼？”

靳棉棉在他胸前的襯衣上蹭了蹭：“說你大壞蛋……”

“什麼？”他特意掏了掏耳朵，還是沒能理解這近似於非人類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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