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熱鬧的,賈萱賈薇等妹妹們全都在,就連賈敄也在,還有賈家其他支庶。大概兩刻鐘後,賈赦出去敬酒,一眾男子們跟著他走了,新房就只有女子。
龍鳳蠟燭劇烈地燃燒,屋子裡光線明明暗暗,張媛臉上的笑容,既有新嫁娘的羞澀,又有柔善。不過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星星和賈敏,張媛有點無措,兩個小姑子一眼不眨地看著她。
“大嫂子。”星星歪頭嬌憨地喚了一聲,她說話了,賈敏就絕對也會說話,跟著軟軟地叫了一聲:“嫂子。”
張媛有點無措,正要彎腰,賈薇笑道:“大嫂別管她們兩個,她們是湊熱鬧的。”
賈萱忍不住說道:“你不也是湊熱鬧的嗎?”她朝張媛一笑,“大弟妹,我們都認識,彼此別拘謹,否則大弟知道後,還會以為我們苛刻新嫁娘呢。”
屋子裡爆發一陣笑聲,張媛紅了臉。
不過賈萱等人沒在新房久待,不到一刻鐘就都離開了,張媛終於覺得鬆了口氣,她不是不能應對大姑子小姑子們,實在是今日折騰一日,她很累了,等她養好精神,就不怕面對任何人了。
亥時過,榮府安靜下來了,榮禧堂,雲瑤與賈代善床上夜話。
“總算是完事了。”賈代善嘟囔,娶個兒媳婦忙的不是新郎,而是新郎的家人,說話間這人嘴裡還帶著濃濃的酒氣。
雲瑤昏昏欲睡,就聽到賈代善說:“明日我要去戶部還錢,後面就比較忙碌了,軍校要開始招生了。”其實這兩個月他已經從各軍中調派了一百來人,既跟著他忙軍校的興建,又被他督促著鍛鍊,反正在山上,鍛鍊起來事半功倍。
“不會引起眾怒吧?”雲瑤睜開眼,有點狐疑地問道。螞蟻多了咬死象,要是賈代善真讓朝廷所有官員都忍受不了,合夥起來要弄死他,卻也不是辦不到的。
賈代善咕噥道:“沒事,堂兄會善後。”
雲瑤無語地看著他,他倒是善於利用任何人,他在前面搞破壞,賈代化就在後面打圓場,賈代化是多倒黴,才碰上這麼個弟弟,最關鍵的是還是堂弟。
次日,辰時,賈赦和張媛便來到榮慶堂,榮府所有人都已到場,新媳婦見婆家人,敬茶禮之後,她便成為榮國府世子夫人,也是大少奶奶。
至於上族譜一事,肯定不會專門為新媳婦開祠堂,等新年祭祖時,自然會一併把新媳婦姓名登記上族譜。
以往榮府主子們用膳是男女分開的,但是自從雲瑤嫁進來之後,賈代善有一回發覺這樣一家人分成幾塊用晚飯非常不方便,便直接打破這個規矩,全家人一起用,反正桌子上各吃各的菜,偶爾說幾句話,氣氛不算濃烈,但是這才是一家人啊。
至於新媳婦的規矩,老夫人也沒想讓孫媳婦站著伺候她吃飯,便讓張媛象徵性地夾了兩口菜給她,雲瑤也象徵性地受了兩口菜,賈代善發話,大家便一起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之後,老夫人讓賈赦帶張媛去寧府和族老們那裡去拜見族人,當然都是提著不大不小的禮物去的,而賈代善帶著管家先一步來到寧府,賈代化已經等著他了,臉色拉了好長,直到賈赦和張媛來之後,他的臉色才好轉,還意味深長地叮囑賈赦,千萬不要像他爹那樣做事瞻前不顧後,賈赦只有低著頭受教。
賈代善提著幾口箱子,大搖大擺地去了戶部,何尚書看到他真的來還錢了,頓時心底又有點感慨萬千,還帶著兩分感激,然而不一會,戶部就傳來了何尚書的咆哮聲,離著戶部不遠的是吏部,吏部官員聽到那聲仿若震天雷響,紛紛跑來戶部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吏部眾官員面面相覷:“怎麼回事?誰惹了何尚書?何尚書挺和善一人,怎麼就有點氣急敗壞?”
戶部某官員咳嗽一聲,才解釋了事情原委,頓時吏部官員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們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把事情所隱藏的資訊猜了個七七八八。
何尚書想借榮國公的手提醒一眾大臣還欠銀的事情,榮國公是還了錢,然而他一口氣把一百萬兩都充作他軍校的軍費了,換句話說這一出一進,戶部根本沒進錢,唯一的好處便是戶部也沒出軍費,而一百萬兩,想必榮國公的軍校能用很久了。
一個時辰之後,長泰帝和諸位大臣都已知曉這件事情,長泰帝嘴角噙著看好戲的笑容,戶部現在不缺錢,所以他才沒把欠銀放在心上,不過總是這麼欠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而且還有些大臣迄今竟然還在從戶部借錢,這就有些過分了哦!
如南安郡王等人都在等待長泰帝的反應,長泰帝的反應才是決定他們還錢與否的判斷!
作者有話要說: \(^o^)/~
第133章 紅樓‘真愛’—31
大齊各地有書院, 不過書院都是教授學生書本知識,最多學一點騎射,真正的當兵打仗的本事, 沒有一所書院教授。
賈代善創辦的軍校就堂而皇之冠名為大齊第一軍校,簡單好記, 還一目瞭然。
京城諸多貼告示的牆上貼了一張新的告示, 經過識字之人的誦讀, 百姓都知道了榮國公創辦了一座別樣的書院,書院專門教授學生如何打仗,更注重學生在武道上的培養。
賈代善就在榮國府大門外臨時成立了一個報名點,他本人親自現身招生。
榮寧大街熱熱鬧鬧,榮府內也不安靜,老夫人都坐不住, 不時地在前院走動, 還從門縫往外面窺視,她也擔心報名的人少, 賈代善這軍校開不起來怎麼辦?
事實上, 賈代善並不擔心,反正招到多少學生算多少, 還差的人數,他從各個軍隊再抽調便是。
永安伯府, 週二夫人正在屋子裡踱步,週二爺和兩人的嫡長子兩雙眼睛隨著她的腳步而移動。
週二爺抓著頭髮,很是嘆了口氣, 說道:“即是如此,便讓阿墨去吧,不然呆在家裡,也沒有更好的路子。”
週二夫人停下腳步,一雙手不安地交叉在一起,她望著週二爺,又看了一眼兒子,“阿墨,你認為呢?”
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怨不得夫妻倆會如此慎重,他們已經商量了許久,然而都沒有真正下定決心。
被叫阿墨的少年一直垂著頭,他有點茫然無措,府裡的情況他也知道,祖父把所有資源都壓在大房的三個堂兄弟身上,大堂兄和五堂弟走的是科舉路子,祖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