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酒量怎麼樣?”丁蓴問道,要是不行的話,她得做做手腳。
“應該還成。”蔣冬生自己也不知道。
丁蓴點頭:“那等會兒你就少喝點,意思意思。”轉頭交代服務員,給蔣冬生倒酒的時候,倒少一點。
樓市長和副市長眼光閃了閃,總算瞧出來了,這位男朋友是個受寵的主兒。
今天到場的,全是濱海的大人物,有政有商,齊聚一堂。
多少年來沒有出現過這麼盛大的場面,全是因為,他們這個小城市裡,出不了呼風喚雨的人。
大家都是一個級別的,誰使喚得動誰。
今天就不一樣,突然空降在濱海的這位,起到了一呼百應的作用。以後濱海的發展,可能還要看她。
如果上面注意到了濱海這個地方,有意發展濱海,那麼未來一片光明。
樓市長不由慶幸,自己剛上任就遇到了這種好事。
可笑前任走之前還嘲笑了濱海,這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接任誰倒黴。
來到了老師校長這一桌子,他們都是一臉的吃驚。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搞清楚,丁蓴究竟是什麼身份。
不過看她和市長談笑風生,心裡面都暗暗佩服,猜測。
蔣冬生他們倒是熟悉,知道這孩子學習不錯,但是家庭環境不好,只是個普通人。
如今看來,倒是一飛沖天,今時不同往日了。
“冬生,老師祝你,長風破浪會有時!”白老師站起來,給自己的學生敬酒,祝福。
“謝謝老師。”蔣冬生對他彎腰鞠躬,喝了這杯酒。
他知道,今晚過後,自己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以前沒有明確的改變,只是覺得生活變了個樣。今天群星璀璨中,自己仍然能夠成為最受矚目的人物之一,他才知道,長風破浪應如是。
感觸之餘,斜眼瞄了瞄給校長單獨敬酒的物件,她渾身都在發亮。
☆、028
老師和校長這邊完事兒, 隔壁就是同學們。
他們早已緊張地等待多時,看見丁蓴和蔣冬生過來,既期待又緊張。
陳美麗早就等著這一刻, 看見丁蓴他們過去了, 馬上端起酒杯,從自己爸爸身邊離開。
“丁蓴!”這姑娘大大咧咧, 過來拍怕丁蓴的肩膀。
之前之後的態度沒什麼兩樣。
說實話,這一票學生們挺羨慕陳美麗的。
特別是盧一凡, 他本來有機會和丁蓴做個朋友, 因為一開始認識的時候, 丁蓴還喊過他凡哥。
“來來來,大家都站起來。敬冬生和丁蓴一杯,祝他們白頭偕老。”盧一凡嚥下那些複雜的滋味, 站起來說道。
大家站了起來:“對對,之前你們在一起也沒有怎麼正式宣佈,今天算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這種宣佈的方式,真的……如果他們是男主角的話, 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全家都會睡不著吧。
不由地偷偷觀察蔣冬生,卻發生他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謝謝大家。”蔣冬生微微笑著, 不端酒杯的手扶著丁蓴的腰,以前怎麼沒覺得他有多帥,果然是人靠衣裝,今天穿得跟豪門貴公子似的。
“冬生, 我敬你一杯。”一直在受歡迎度上壓蔣冬生一頭的馮晨,今天對蔣冬生的態度特別佩服,因為這種高度,他不服都不行了。
跟蔣冬生的丁蓴比起來,自己手邊的徐愛算個屁。
“謝謝。”蔣冬生來者不拒,都笑著喝了。
“還有我還有我,我這杯酒你可不能不喝,咱們可是老同學。”盧一凡說道,又敬酒一杯。
丁蓴看不下去了,忙說:“你們別老灌冬生啊,他酒量不行。要喝跟我喝。”
眾人一愣,能跟她喝酒當然是好事:“好的好的,那就放過冬生,你替他喝!”
這可是俞家豪門大小姐,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在座的全都敬酒了,就連徐愛也迫不得已,表情尷尬地敬她一杯。
丁蓴沒說什麼,可是陳美麗嘚瑟的眼神,讓她無地自容。
“我們丁蓴出門在外都不會自稱豪門千金,是吧,那多丟份兒?”陳美麗說。
“哈哈。”丁蓴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挽著蔣冬生的手臂,繼續往下一桌。
酒過三巡,歌舞表演從臺上撤下去。一名年輕帥氣男主持和一名美麗嬌俏的女主持人,再次走上臺來,開始拉開今晚重頭戲的巨幕。
搞慈善活動,臺詞要煽動得到位。
男女主持說的話可能沒有分量,所以這時候丁蓴上場了。
她在臺上裸講,一番邏輯清晰,不失煽情的話,說到了各位的心裡去。
慈善只是發展的開端,濱海人民同舟共濟的一個象徵。
在座哪怕很多不是濱海人,但是既然在濱海討生活,就嚴格地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濱海人看待。
丁蓴演講了十五分鐘左右,時間不算太長。
接下來是兩位市長,各佔了十分鐘左右,都是長話短說。
但是裡頭資訊量爆棚,他們把人們想聽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回到座位上,蔣冬生重新添了一杯溫水給她:“你剛才在臺上很帥。”他笑道。
不過那種侃侃而談的自信樣子,也讓人覺得很遙遠。
“你喜歡就好。”丁蓴看著臺上,聞言扭頭親了他一口:“希望不用太久,你的大名也會紅遍大江南北。”
那更遙遠,不過心中有了嚮往和熱血沸騰的感覺。
會讓蔣冬生覺得,自己還這麼年輕很好。
懵懵懂懂的年少時就遇到了她,也非常好。
今晚的這筆捐款,寫得是聯名。
蔣冬生看見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那一串數字實在是天文數字,不知道自己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賺到。
“小傻瓜。”丁蓴說:“我們現在著重的不是錢。”
他們已經過了以錢為目的的時代,現在的錢只是一種便利工具。
“總感覺在做夢。”蔣冬生說:“你給我的副卡,能刷多少錢?”
丁蓴說:“我全副身家都可以刷完。”具體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蔣冬生抱著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這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真好。
賓客們都已經走了,留下工作人員在整理現場。
丁蓴和蔣冬生一直在跟市長聊天,滯留在最後。
終於跟市長道別後,會場上只剩下他們倆,坐在那兒晃神。
“圓滿結束了。”丁蓴拍拍手掌,臉上全無疲憊,而是一副越戰越勇的容光煥發。
她給人力量。
轉頭看著舞臺上,一架擺在角落的白色鋼琴。
那是藝人用過留下的。
“今晚這支曲子送給蔣冬生同學,祝福蔣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