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索出多少有用的資訊。
和泉守:我愧對本丸大家!
折秋回頭,就看到一隻黑長直版的和泉守涼太失落消沉地站著,連漆黑柔順的長髮都變得無比暗淡。
折秋:“……”
這個刃又怎麼了?
……
回到本丸,折秋正巧遇到一隊出征隊伍回來,他們還帶來了一把新刀。
“主殿。”
隊長一期一振笑了笑,把手中的深色的脅差遞上。
“這是此次秘寶之裡的刀劍,物吉貞宗。”
折秋伸出手輸入靈力,下一刻,一個白色的身影輕飄飄落地。
“我叫物吉貞宗!雖然無銘,但是帶上我逢戰必勝,所以德川家康公非常愛惜我哦!這次,就讓我來帶給你幸運吧!”
少年軟乎乎的聲音伴隨著許多櫻花花瓣落下,淺淺的金色頭髮有些雜亂,卻讓人越看越喜愛,清淺的眉目以及修長合身的服裝,完全就是小天使的模樣。
不知為何,折秋卻覺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就好像某隻被藥研拉住做實驗的搞事鶴。
面對一個模樣清秀的乖孩子,折秋蹲下身,也下意識放輕了聲音:“我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請多指教。”
讓一期一振把物吉貞宗安排下去,折秋回到書房開始檢視買來的情報。
藤崎浩人的資料,她早已背的滾瓜爛熟。如今拿來與其他審神者做對比時,卻根本找不出任何共同點。
一百多人的情報……不管如何一目十行也是要花很多時間的,等到折秋放下最後一人的資料時,本丸的天已經黑了一大半了。
她有些費勁地揉了揉太陽穴,拿出手機給齊木發了一條資訊,告訴他今晚自己住在本丸了。然後走下二樓,正巧遇上來問她是否需要留宿的壓切長谷部。
在審神者那兒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壓切長谷部激動的瞬間變身夢幻坐騎,發動他超高的機動嗖的一聲跑了沒影。
他跑去廚房要燭臺切光忠多做一些晚餐,同時為其他刀劍帶去了審神者今晚留宿的訊息。
折秋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用力按了按太陽穴,總覺得看了無數文字,到現在眼前都是白花花的文字印記了。
這時,加州清光帶著一個人匆匆趕來。
“主人,有人想見你。”
折秋抬頭,認出了加州清光身後軍裝青年的身份。
“兆麻先生?”
最強武神毘沙門的祝器向她行了個禮。
“中禪寺小姐,事出緊急,可以聽我說件事嗎?”
他的表情極為嚴肅,折秋也不由地皺起眉頭。
“當然,你說吧。”
……
“咳咳。”
“父親大人,多穿點衣服,不要著涼。”
藤崎浩人接過野良遞來的衣服:“謝謝,你果然很貼心呢。”
野良眯著眼笑。
“海常那群人差不多該調查到這裡的,現在的我不適合與他們正面撞上。”
“咳咳。”說著,藤崎浩人捂著嘴又咳嗽了幾聲,他被宗像禮司砍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藉著這個時機,他和野良準備離開這個避難所,回到現世裡去。
“我知道的,父親大人。”
野良用極低的聲音嘆息道。
“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消除完了,父親大人,我們快點回去吧!”
“嗯。”
時空隧道開啟,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金色的光影之中。
徒留下背後一地狼藉。
有一隻青色的巨大面妖正低下頭,嘴巴鼓起,咀嚼著什麼東西,發出叮鈴哐啷的清脆響聲。
有半截身子露在它的嘴外。
如果仔細辨認,還可以看得出那是粟田口家的軍裝。
作者有話要說:
小幸運出場啦!大家來為他打call!!
寫到物吉我就想起當年秘寶之裡活動,最後一天晚上我還差五千玉就能拿到他,然後在肝的過程中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已經過5點了,當時手機介面都還在王點裡。
氣得我QWQ!!!
因為和我的婚刀鶴丸同畫師+小野賢章cv加成+演練場怎麼都不出貨,他一度和數珠丸並列成為我最想要的刀……直到半年前才撈到他。
這一章暫時三千字,還有三千今晚很遲放上來,大家可以明早起來查收√
最近看文獻看的把脊椎都坐壞了,今天早上起來落枕,脖子肩膀這裡痛了一天QWQ
然後交作業的時候還遇上學校網站系統維修……deadline是明天晚上,感覺自己要涼涼……
☆
既然寫到了情報販子,就安利一下我的下一個坑,同樣是情報屋的嬸嬸,性格人渣三觀不太正,但我還是會努力寫治癒故事的。
[綜漫]非日常本丸異聞錄,不太會放連結,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去專欄收藏一下QWQ:
新任第0514號審神者在即將上任的時候,突然變卦選擇了一間閒置三年的暗墮本丸。
面對狐之助的勸阻,她歪著頭笑容甜美:
【因為,我深愛著世間所有生物,就算他們被傷害過,也不妨礙我愛他們。】
以為審神者是聖母性格的狐之助肅然起敬,目送少女走進那扇門。
直到相處久了,它才意識到,原來這座本丸問題最大的不是暗墮的付喪神,而是這位審神者啊!!
第71章
書房內, 折秋與兆麻面對面而坐。
折秋讓燭臺切光忠做好兩人的飯送上來,他們兩人則坐在書房裡準備商討事情。
這位文弱的神器面露難色,看著少女欲言又止,似乎要要說出口的事情極為困難。
“兆麻先生,有什麼話不如直說吧。”
神器先生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了:“抱歉,中禪寺小姐, 這件事可能會有點難以啟齒。”
折秋眨了眨眼, 不說話。
室內安靜了片刻, 似乎還是猶豫著想要傾訴,兆麻摸了摸眼鏡腿, 輕聲道:“我聽說你的本丸新來了物吉貞宗……我想,向你接他一用。”
“……”
折秋:“就是這個?”
她看到兆麻急匆匆走過來的樣子, 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原來只是向她借一把刀劍付喪神啊……
這種簡單的小事, 為什麼要特意跑過來說呢?只需要在郵件或者MSN上說一下就可以了呀。
她又不是不會借。
兆麻咳嗽一聲:“我聽說中禪寺小姐很護短, 所以……”
折秋的眼神更奇異了:“護短是建立在別人要對我的朋友動手的基礎上, 兆麻先生想對物吉貞宗做什麼嗎?”
“不,當然不會……”
“那不就沒問題了?”
簡單粗暴的邏輯。
兆麻想了想, 似乎真的是這個道理。
他雙手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