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擁抱了一夜,親吻了一夜的天和地,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在天地的唇邊展現了一個新的世界,在一種黃金般的平靜中,孵出一個不再潮溼的黎明。
思遠醒來,看著身邊空空的床位,再轉動眼珠巡視整個房間。難道是做夢?可為什麼那麼真實?懷裡似乎還能聞到月兮專屬的香味,難道是嗅覺出問題了?看來是這樣的。思遠揉了揉鼻子,洗漱完畢後,踏著慵懶的步伐下樓。
“遠……”
怎麼聽到月兮的聲音,難道出現幻聽了?看來身體真的出毛病了,感官都不靈敏了。
月兮叫了思遠一聲,發現沒有迴應,走出廚房,叫道:“遠,吃早餐了!”
思遠轉過頭,看見月兮站在廚房門口,眨了眨眼,幻覺,出現幻覺了!天啊!自己的五官已經三官出現問題了,看來自己真的病得不輕啊!
月兮見思遠眉頭緊蹙,沒有理會自己,低著頭,自言自語。走過去,摸了摸思遠的額頭“怎麼了,不舒服嗎?”
月兮的碰觸,頓時讓思遠從自己的臆想中脫離了出來,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兮,真的是你!”思遠驚呼。
“怎麼了?”
思遠一把擁住月兮,“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見你昨夜回來找我,原來這都是真的!”
月兮埋首在思遠的懷抱裡,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地清香,說不出的愉悅“傻瓜,我再也不會走了,不會再放手了”,說完,拉起思遠的手“快來吃早餐啦,待會還得上班呢”
“好”
離別之後的相守,讓愛情破繭成蝶,飛向屬於自己的世界。
Daisy公司
“你有沒有發現,總裁今天很不一樣!”
“嗯嗯嗯,一個星期前,臉還臭得跟臭水溝似的,從愛爾蘭回來後就換了個人,英姿颯爽呀!”
“噓……小聲點!你說會不會是在愛爾蘭邂逅了?”
“我覺得在愛爾蘭豔遇的可能性比較大”
“NONONO應該是在愛爾蘭一夜情了”
……
看吧,中國的娛樂事業就是這麼發展起來的。
落言和亦然知道思遠昨夜回來,所以今早兩人齊齊地去了總裁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某人拿著檔案傻笑。
“大姐”亦然喚道。
“……”沒有反應。
“大姐!”落言喊道。
“啊!是你們呀”,思遠回過神來。難怪人們常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耳朵聽不到,眼睛看不到。
落言瞧思遠那副傻樣,在加上公司早上的傳聞,也猜出個七八分,“大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好訊息要姐妹一起分享嘛”
“嘻嘻……”又傻笑,“兮,她昨夜找我了,她離婚了,現在我們在一起”思遠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離婚!”落言和亦然怎麼也沒想到月兮作風這麼果斷,真是識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嘿嘿,那今晚咱四人一起到Elgant慶祝一下吧”,亦然提議道。
“好!”
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似月的情懷將人擁抱,柔和的薩克斯曲飄飄揚揚,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將人籠罩,薰衣草散發的陣陣幽香,不濃亦不妖,不時,輕聲的笑語,使寧靜中起了一絲盪漾。
“兮,你試試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思遠每樣菜式都給月兮夾了一塊。
月兮笑著把碗裡的菜夾到思遠嘴邊,“你別光顧著我,你也餓了”。思遠接過,一臉幸福地嚼了起來,真是心情好,吃麻麻香。
落言挑眉,看著思遠和月兮那夫唱婦隨,親親我我,如膠似漆的甜蜜勁,果真是“小別”勝“新婚”啊!跟亦然使了個顏色,就開始自怨自艾道:“三妹啊,你說咱這段時間忙得嘔心瀝血,可有人卻有了老婆忘了姐妹,咱這麼苦心積慮是為啥呀,真是官老爺欺負小百姓,過了河就拆橋,你看連夾個菜都不給,唉……”說完,還形象地抽泣幾聲。
亦然暗笑,陪著落言演“唉,二姐別傷心,這不還有我嘛,來!這東京排骨不錯”。
落言含淚地摟過亦然的肩膀,酸溜溜道:“以後,就只有咱兩姐妹相依為命了”
月兮別落言調侃得有些尷尬,伸手給落言夾菜,可中途卻被思遠劫下,送到自己嘴裡,繞有興致地吃起來,“別管她,她這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落言一下子直起身子,瞥了思遠一眼,“我吃過的葡萄可比你吃過的醋還多,外國進口地也沒少嘗”,壞笑地挑眉,一臉回味,還不忘曖昧地舔一下自己性感的嘴唇。
三人默契地白了這個比花蝴蝶還花的周落言一眼,接著又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一桌四人,歡聲笑語,舉杯同慶,那大學的時光跟今日的歡愉重疊一起,但又多了一絲甜蜜,還有愛。
回到家後,思遠穿著睡衣,靠在床頭看公司月底報告。
“嗡嗡……嗡嗡……”床櫃上,月兮的手機不停地震動。
思遠轉過頭,想接,可一看到螢幕上閃爍的名字,一下子停住了手,怒意隱隱而起。
月兮從浴室出來,便看見思遠皺著眉頭盯著不斷震動的手機,卻沒有接聽的意思,走過去,看來電顯示,自己也莫名的緊張起來,用餘光看了思遠一眼,怕她生氣,竟有些無措。
“沒事!你接吧”
月兮偷偷地看著思遠的臉色,遲疑地拿起手機,接通。
“喂……”
“月兮,咱們別鬧彆扭了,好嗎?你回來,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保證,我會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張一凡不甘心,不甘心三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不甘心別人從他手裡將他老婆搶走。
“一凡,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不愛你,沒有愛的婚姻對彼此都是傷害”
“不!你只是一時迷了心竅,那份離婚協議書,我是不會籤的!”
“一凡,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你不籤,我沒辦法強迫你,但你也不能逼我回到你身邊!”
“月兮……”
沒等一凡說完,月兮就結束通話,關機!
月兮看著坐在床頭,依舊眉頭深鎖的思遠,緩緩走過去,伸手撫平她皺成川字的眉,“遠,你生氣了嗎?我……我……”
“他打電話來幹什麼?”思遠語氣有點不悅,但不是針對月兮,而是張一凡。
“當初,我提出離婚,可他至今仍不肯簽字,我拿他沒辦法,遠……對不起……”月兮躺在思遠懷裡,緊摟這思遠的腰身,想尋找一絲安全感,她怎麼也沒料到一凡這麼粘,像狗皮膏藥似的,怎麼甩也甩不掉。
思遠擁著月兮,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不時低下,親吻一口,“別擔心,這事,我來處理”
單方面的離婚,早晚會出事,就怕到時張一凡反咬一口,這一夜,思遠睡得有些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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