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了吧。”

禿頂的中年男子站在鐵窗下，低頭擦了擦自己新配的金絲眼鏡，又抬頭瞧了一眼外面，不知什麼時候，嘴角爬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照在陽光下略有些陰冷。

“周杰，你看什麼呢。”

禿頂的男人收斂臉上的笑容，指了指外面，說道：“看太陽，外面今天真熱。”

“看太陽，你說什麼呢？”

另一位穿著囚服的人覺得禿頂的男人周杰有些古里古怪的，沒有多說，只是覺得奇怪，搖了搖頭。

禿頂的男人嘴角一扯，嘴唇動了動，弱不可聞地說著一些話，聲音很輕。

只有站的近了，才能聽清，那嘴裡一直喃喃念著的是——

“快了！”

“快了……”

“就快了……”

在這唸叨的簡單詞語，微弱的聲音下面壓抑著的是開始沸騰的狂笑和殘暴的血液，是漸漸瘋狂的桀桀怪聲，那聲音太輕，就那樣突然出現，很快消失，像茫茫大海中的水珠蒸發殆盡，沒有人想起，沒有人懷疑。

……

就像是網友讀者在包十一微博下面評論的那一句——

“擊中內心的黑暗，是絕望還是仰望？也許某天你就消失不見，被黑暗吞噬。在心裡，在人群裡，在大街小巷，身邊走過的行色匆匆的人，揹著包的人，提著行李箱的人……”

“你永遠想不到也許有一個罪犯就在這裡。”

“罪惡可能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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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 【人間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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