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肖憫月笑了,笑得很甜很甜。
沐夜哥哥,你是憫月的,誰都搶不走。
第二十七章 面如善佛心似虎
雖然已經入夜,可是城防軍依舊在四處搜查沐夜等人的蹤跡;此刻,一隊城防軍正漸漸的向呂家庫房列隊而來,約莫數數,大概有五六十人左右。
“開門,開門”幾個健步,一個百夫長模樣的將官走上臺階,重重的扣響了前院的大門。
“誰啊,這麼晚了,敲什麼敲啊”一個侍從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睡眼朦朧的來到院門前,不耐煩的開啟院門,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奉蜀州知府吳大人令,搜查肖家疑犯,散開”百夫長二話不說,將侍從推開,直接領著身後的城防軍踏入了前院。
“你們想幹嘛?”早在剛才,敲門的動靜已經驚動了所有的人;呂仁帶著一群侍從急忙趕來,將正要四處搜查的城防軍擋在了前院之中。
“見過呂少爺”百夫長深知呂家與吳廣文的關係,見到呂仁,絲毫也不敢怠慢,趕緊彎腰施禮。
“哦,原來是李志啊?不知道這深更半夜的來我呂家庫房重地,是何意思啊?”呂仁故意將庫房重地幾個字說得特別重,還擺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擋在李志跟前,不讓城防軍進入後院。
“呂少爺,卑職只是奉了吳大人之令,全城搜查肖家疑犯,這不剛好到了這,所以......只能麻煩呂少爺行個方便?”李志不敢妄動,只好恭恭敬敬的希望呂仁給自己讓開道路,好徹底搜查呂家庫房。
“李志,這可不太好吧!我呂家是幹什麼的你也知道,這庫房之中全是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你這一大幫城防軍進去搜查,要是一個不小心,壞了損了什麼的,難不成叫本少爺去蜀州府衙找吳廣文去討公道嗎?”呂仁絲毫不給李志面子,頓時場面顯得有些僵持。
“呂少爺,這樣直呼吳大人的名諱是否有些不妥吧”李志原本還有些商量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強硬,這讓呂仁感覺有些奇怪。
“哦,沒想到李志如此維護你們吳大人啊”呂仁很是好奇的看著李志。
“吳大人是我們蜀州的父母官,我們自當維護大人,大人他......”
“得,得,得,打住吧,是本少爺不對,口誤,口誤”呂仁見李志一提到吳廣文,神情嚴肅,畢恭畢敬,看來,想要糊弄過去,有些困難;原本想花些銀子給打發走的,現在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最好”李志也不多言,只是一直凝視著呂仁。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那就該幹嘛幹嘛去吧,天色這麼晚了,本少爺也要就寢了,就不遠送了”呂仁沒有理會李志,轉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轉身晃晃悠悠的準備向後院而去。
“看來呂少爺是不想行這個方便了?”呂仁的言行差不多已經激怒了李志,而且呂仁一直找各種理由阻攔搜查,讓李志心中越來越肯定,這肖家的疑犯應該就藏在這座小院之中。
“是又如何?”一直嬉皮笑臉的呂仁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神情嚴肅,不苟言笑;而呂仁身後的侍從,也隨之神經緊繃,右手緊緊的握在了腰間的胯刀之上。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贖卑職無理了”李志話語剛落,身後的城防軍紛紛抽出腰刀,神情戒備;而呂家的侍從們,也不示弱,同一時間也從將腰刀抽出,雙方勢均力敵,場面一下子變得緊繃,大戰一觸即發。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院外傳來了一個聲音;不一會,只見吳廣文在另一群城防軍的簇擁之下緩緩踏入院內,環顧四周,饒有興致的看著眾人;而此時,呂仁則是一臉的驚訝,因為在吳廣文的身邊,跟著的除了師爺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父親,呂守財。
“大人”李志見狀,趕緊收起腰刀,恭敬的向吳廣文行禮。
“恩,搜查得怎麼樣了?”看著眼前的眾人,還有刀兵相向的城防軍和呂家侍從,吳廣文明知故問,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鬍,若有所思。
“大人,還沒來的及搜查就被呂少爺強行阻攔,還請大人贖罪”見吳廣文臉色有些難看,李志深知,這差事要是辦砸了,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後果。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聽了李志的回稟,吳廣文裝做十分詫異的樣子;回頭瞅了一眼呂守財,似乎是在告訴呂守財,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叫本少爺強行阻攔?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帶一群人三更半夜的帶一群人來我呂家的庫房,也沒有搜查的公文,我怎麼知道你是來搜查的,還是來打劫的?”一聽到這,呂仁頓時火冒三丈;照著李志這麼一說,這一切倒是成了自己的不是了;本就對吳廣文沒什麼好感,再加上肖廷羽和夫人都慘死在吳廣文之手,呂仁壓抑了很久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住嘴”這時,呂守財趕緊出聲呵斥呂仁,反觀吳廣文,就跟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自顧自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
“爹”呂仁有些不甘心,還想再說點什麼。
“一邊去,這沒你說話的份”認識呂守財的人都知道,這呂守財最寶貝的不是集寶軒的那些價值千金的古玩,而是他這個九代單傳的兒子;這打小以來,對這個兒子都是溺愛得不得了,可是不知道為何,今日卻一反常態,接連訓斥呂仁。
呂仁雖然不明白父親今日為何如此堅決,但是第一次見呂守財絲毫都不袒護自己,頓時心生怨氣,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在一邊沉默不語。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刀都收起來”訓斥完了呂仁,呂守財發現侍從的刀依舊緊握在手中,又對著眾侍從一頓呵斥。
“現在這個情況,呂兄看應該如何處置啊?”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阻攔,可是吳廣文卻自己不下令搜查,反而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呂守財跟前;一邊詢問著,一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呂守財臉上的神情變化,似乎是在觀察什麼。
“既然是全城搜查,那我呂家自然不能有所特別,李志,請”呂守財也不拖拉,揮了揮手,身後的侍從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
“那就多謝呂兄了”吳廣文在呂守財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什麼不妥,既然如此,就只能下令搜查了。
“哪裡哪裡”
“給我搜”一聲令下,李志帶著身後的城防軍一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