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是我多慮了。”

說完這句，兩個人有了短暫的沉默，齊勉在她身邊一向擔任的是看客的角色，像這樣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並不多。只是四年不見，再次見到她，齊勉還是不免有些唏噓。

“你，這幾年在外面過的怎麼樣？”

商婉笑，“你看呢？”

齊勉細細的打量著她，商婉也坦然的讓她打量，半天，齊勉說，“你看起來很好，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我剛認識你時的樣子。”

商婉聽完靜了一下，然後一笑，“我一直是這個樣子，沒有變過。”

齊勉搖頭，想說不一樣，又想起她當年的一走了之，彷彿又是一樣，便不再說什麼，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商婉接了，咬了一口笑了，“很甜，很久沒吃到這麼甜的蘋果了。”

齊勉也笑，“你喜歡吃，明天我就做個蘋果粥，熬一熬，會更好吃。”

“謝謝。”商婉慢慢說，“不過，明天我就該回去了。”

齊勉沒有接話。

商婉也是無所謂的一笑，並不再繼續。

“我想洗個澡，身上粘粘的很難受。”

齊勉便忙幫她掀了被子，膝蓋已經包紮好，但是動一動，還是會有隱隱的痛，齊勉一直小心的扶著她，商婉站直了身體，有些自嘲的笑笑，“你說得對，明天估計我還回不去。”

齊勉只沉默的扶著她慢慢往浴室走，“先不要想那麼多了，養好身體最重要。”她知道她的習慣，只將她放在浴室，“------你先洗著，我去給你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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