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戶普通人家的姑娘,她不可能進宮,也不可能當上娘娘。”
說到這裡,張生才露出他那一點憤恨情緒,或許他恨他的姑娘愛慕虛榮,或許他也恨自己人醜家貧。畢竟和嘉靖皇帝比起來,整個大明朝的男人都是人醜家貧。
張生開始難受,沈約竟然有點想笑,他大概能猜到後頭的結局,無非就是玉兒貪戀歡場名利,貪戀人生這場遊戲,更貪戀臺下的富商們隨手就丟上去的一個個藍紅寶石戒指。
那場滑稽的九嬪同選,沈約也在。沈約記得左呦的膚質白皙滑膩,也記得徐樂樂的清高姿態,但他突然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那個叫玉兒的姑娘站在何處,她當時又是在做甚麼。
張生說,“玉兒在吹笛子,她吹笛子是我教的,她也只會吹笛子,別的琴棋書畫甚麼都不會。”
沈約的記憶又轉了一遍,他似乎想起來是有吹笛子的那麼一個姑娘,她好像就站在徐樂樂身邊,她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五官又不夠出眾,導致在九位新人裡難以尋出記憶點。
後頭的故事就很好說了,無非就是玉兒一遇上麻煩,她就叫張生過來,那麼徐樂樂就誤會了,因為每次玉兒找張生的時候,都是她和外頭的男人私通,又有了孩子的時候。
張生不僅被徐樂樂誤會了,被整個煙波樓的姑娘誤會了,還包括她家裡的娘子,也誤會了。
張生唯一一次拿了玉兒的錢,就是他家裡的娘子流產,張家娘子被自家相公和一個煙花女子夾纏不清氣得流產。或許是玉兒慚愧,又或許是張生確實困難,就那一次,他拿了玉兒十兩銀子,回去給自家娘子買藥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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