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張靜懷孕了，還是別讓她跟著自己折騰了。

沈慕謙像是做過無數次了一樣，虛摟著顧景蘭的背，快步走到公司大樓外的停車點。

車子開出了好一會兒，空調才熱起來。

“到底是什麼人？要採取法律手段嗎？”沈慕謙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問她。

顧景蘭看著窗外，搖搖頭。車窗上起了一層白霧，其實她什麼都看不見。

什麼人？你的粉絲……

沈慕謙看出她不想談這件事，想繼續追問的話到了嘴邊也被他嚥了回去。

到了公寓樓下顧景蘭想故技重施，自己先跑回公寓，卻被他先一步落了鎖，直到他停穩了車才打開車門。

一路跟著她進了她的公寓。

沈慕謙看見她臉上有些微腫，現在還能看出五個手掌印的紅痕，脫了外套去廚房冰箱裡找冰塊。

顧景蘭疲憊極了，根本沒心思應付他。

“沈總，我想先睡一覺，你自己隨意。”沈慕謙側了半個身子出來，看見她把臥室門甩上的背影。

她的冰箱裡沒有冰塊，他只好回他自己的公寓去拿，出門的時候順手拿了她放在鞋櫃上的鑰匙，待會拿完冰塊就能自己開門進去。

顧景蘭仰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除了一盞吊燈什麼都沒有。

她怕了，她今天是真的怕了，以前在網路上再怎麼遭詆譭和謾罵她都覺得無所謂隔著網路說也不認識誰，她一直奉承著“認真你就輸了”的宗旨，但現在容不得她不認真。

她們不僅僅是躲在電腦後面的鍵盤俠，她們會給她帶來實質性的傷害，或者給她身邊的人，她親近的人帶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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