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時間聚聚吧,好多年沒見了。”
“不方便。”鬱澤說。
他是個理性的人,清楚什麼是他想要的,僅有的那一點感性都給周子知去了。
“這樣啊。”楊帆半開玩笑來掩飾尷尬,“怕你女朋友想多嗎?”
鬱澤付錢拿粥,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讓楊帆無地自容。
當年是她一意孤行,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
回去的時候,楊帆把腳崴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對走在前面的男人說,“鬱澤,我腳崴了,你能不能揹我回去?”
腳步前進的身形頓住,他轉身,看著楊帆神情痛苦。
楊帆直直的望著他,在等他靠近。
周圍不斷有人經過,俊男美女的搶眼組合勢必會引來側目。
鬱澤走到一邊打電話,不一會,趙如就找了過來。
“送她去醫院。”
楊帆難堪的閉了閉眼,輕聲說,“不用了。”她擠出笑容,不讓自己看起來很悽慘,“我叫我朋友陪我。”
趙如鏡片後的眼睛裡浮出些許波動,這個比柳茜的條件更好。
但是卻比柳茜難猜。
鬱澤抬腳離開,跟隨的趙如回頭看了眼,坐在那裡的女人有些許落寞。
這個插曲鬱澤告訴周子知了,他不想有別人把事情添油加醋,有些矛盾完全可以避免。
鬱澤陪周子知四處停停走走,在垵城待了兩天就回了公司。
而楊帆在那天就走了。
他們的相遇似乎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鬱箐從鬱澤的辦公室出來,她忽然乾嘔,難受的很。
片刻後,鬱箐按著腹部,想到了什麼,立刻開車去了醫院。
在拿到b超報告後,鬱箐的眼底閃爍得逞的光芒。
參加一個時尚晚會,正和某個女模特說笑的謝楚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第35章 我懷孕了
鬱箐懷孕了。
這事是瞞不住的,邱容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了,當下她的心裡一咯噔,臉色頓時就難看了。
把人叫到房間,邱容沒拐彎抹角,“箐箐,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鬱箐弄開額前的一縷髮絲,“謝楚的。”
“什麼?”邱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你說孩子是誰的?”
鬱箐面不改色,重複一遍,“媽,這孩子是謝楚的。”
再無藉口質疑,邱容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自己的女兒,“你是傻還是糊塗了?”
鬱箐很平靜,“我很清醒。”
“我看你是瘋了!”邱容來回走動,“那個謝楚呢?他是什麼態度?”
鬱箐說,“他不知道。”
聽到那句,邱容氣的說不出話來,她紅著眼睛,半響,抖著嘴唇說,“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蹋自己?”
為什麼?鬱箐心裡嘆息,眼底一片冰涼。
無非就是過不去了。
她就是看不得謝楚活的那麼瀟灑,說忘了就忘的一乾二淨。
邱容渾身發抖,“你還放不下他。”這都多少年了,怎麼就不能過那個坎!
“媽,我快四十歲了。”鬱箐過去輕拍她的後背,“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你個傻丫頭知道什麼?你就癱在謝楚那裡出不來了。”邱容推開她,力道不重,“你出去。”
鬱箐想說些什麼,胃裡難受,她忍住嘔吐,轉身走出去,反手帶上門。
邱容把事跟鬱成德說了,早晚都會知道。
“她沒有說別的?”鬱成德手裡的茶杯在桌面上磕了磕,“邱容,你再好好想想,箐箐有沒有提到,不准我們私自去找謝楚?”
邱容搖頭,“沒說。”
她也覺出不對勁了,按理說,女兒肯定會態度堅決,當年就是那樣,死活求我們別為難謝楚。
結果呢,鬧成現在這樣。
“這事誰也別插手。”鬱成德語氣嚴肅,“孩子的事讓她自己決定。”
邱容憂心忡忡,“但是箐箐她執迷不悟,我怕她和謝楚……”
“好了。”鬱成德擺手,“箐箐有孕在身,能少說就少說點,孩子是無辜的。”
邱容嘆口氣,“就因為孩子是無辜的,我才著急。”
她哎一聲,“你說箐箐不會是想利用肚子裡的孩子,來讓謝楚回心轉意吧?”
鬱成德沉默不語,面色凝重。
那孩子打小就一根筋,撞到南牆也不會回頭,反而因為阻擋和困難越衝越勇,恐怕十有八九就是了。
邱容突然起身去開門,鬱成德喊她,“邱容,別往外頭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事不是多光彩的事,不要給人看笑話。”
“廢話,你當我白活這麼大歲數啊,我是廚房給箐箐煮點湯喝。”邱容邊走邊想,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就毀了。
週末,某個大品牌的週年慶在聖地爾蘭酒店舉行。
權貴名流,影視明星,各個領域有部分人都受邀來了,場面盛大。
周子知和謝楚剛拍完,期間交流還算不錯,兩人被安排的站一塊亮相。
她發現謝楚的氣息忽然變了,探究的目光在看到從門口進來的鬱箐時頓了頓。
最近吵的最厲害的一對緋聞男女在這種場合碰面,無疑賺足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雖然兩位當事人無所謂。
周子知偏身從閃光燈前離開,給鬱箐騰出位置。
鬱箐從容大方的站到謝楚身邊,那身深紫色禮服讓她細長的眉眼平添了幾分魅惑。
攝像機閃個不停,恨不得把他倆的全身毛孔都給一個個翻出來照遍了。
片刻後,謝楚偽裝的鎮定消失,他壓低聲音,“鬱箐,你跑來湊什麼熱鬧?還嫌事情不夠亂是嗎?”
鬱箐端著酒杯,輕輕晃了晃,隔著盪開的紅酒欣賞氣急敗壞的男人,“我有了。”
謝楚猛地一震,他呵呵的笑出聲,“你想用孩子綁住我嗎?”
他的言語諷刺,“鬱箐,你怎麼越活越愚蠢了,還天真,但是一點都不可愛。”
鬱箐不說話,仰頭喝了口紅酒,鮮紅似血的酒染上她的唇齒。
她微傾身,口中吐出幾個字,透著一絲笑意,“不是你的。”
謝楚面上還留著的嘲諷瞬間凝固,他瞪著面前姿態優雅的女人,想給一寸寸撕了,“恭喜!”
就在鬱箐轉身時,她聽到身後陰陽怪氣的聲音,“孩子他爸是誰?說說,沒準我還和他認識。”
鬱箐的唇角隱約有一點弧度,她沒回頭,淡淡的說,“我的事和你沒關係。”
操!
既然沒關係,你他媽還親口告訴我幹什麼?
謝楚氣的眼睛充血,而他自己卻不知為什麼生氣。
拐進角落,鬱箐摸了摸腹部,她輕閤眼簾,臉上浮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孩子……
不遠處的周子知將這一幕收進眼底,她感慨,彷彿在鬱箐身上看到許多人的影子,那些人都有個共同心,偏執。
費盡心思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結局是好是壞。
“楊帆回來了。”
耳邊的聲音讓周子知扭頭,過來的陳嘉說,“我昨天看到她了。”變的認不出來了,不是她記憶裡的大姐姐了,也沒什麼話聊,還挺尷尬的。
她見周子知並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