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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理領帶和袖釦,恢復了從前的桀驁難馴。
“走嗎?”高鄭問道。
“走。”
他一句也沒有問,高鄭自然也不會說。他們好像自動把尚暇溪這三個字遮蔽,藉此來保護大傷初愈的夏承墨。
他醒來第一眼沒有看到尚暇溪,他原以為尚暇溪會看在自己性命垂危的份上回來看自己一眼,他在醫院裡多住了很久很久卻一直沒能等到她。每天都有人來送花,病房裡,甚至整個樓層裡滿滿都是各界人士送來的花,上面祝福的話千篇一律,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名字了,可是他反反覆覆從早看到晚,沒有看到尚暇溪的隻言片語。
“要把花撤掉嗎?有點枯了。”
“再放幾天吧。”我還沒找到她的名字。
在輪椅上曬太陽的時候會因為一個背影拔掉針頭瘋子一樣的不顧臉面追上去,卻發現認錯了人;聽到有女人放聲大笑就會猛地回頭,雖然早就聽出了不是她;護士再怎麼勸手機也不會關機,關機了收不到她的資訊怎麼辦,哪怕她發了一個字都是好的啊;剛醒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是像死的一樣,不笑也不說話,連公司事務也不過問一句。
“倒不如昏迷著好,活在一個期待她可能回來的黑暗裡。”
對啊,該適應沒有她的生活了。小兔兒爺又怎麼樣,現在早就不是二十年前了。她從自己的世界裡全身而退只留自己遍體鱗傷,這個買賣真是不划算啊。夏承墨最後瞄了一眼樓道里自己早已爛熟於心的賀卡祝福,闔上雙目,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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