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夜老二皺緊眉頭，緊抓著酒杯，顫著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冷傲風男的表情柔和，看著清澈的酒水，彷彿能看到夜簫素的笑臉一樣。

“因為你們太過護著他了，想想，三個對萬事不關心的人，三個不到緊要關頭不緊張的人，為什麼當夜簫素見到我時會那麼著急？”

面色平靜，講著事實的冷傲風抬頭看著夜潤道“夜簫素說過他在一百多年前出過一次意外……夜簫素說過許多白素曾經說過的話，夜簫素連挽頭髮時的小動作都和白素一樣，就連膝蓋內側的小疤痕都一樣。”

夜老二別開頭，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老三道“那也只可能是偶然。”

冷傲風搖搖頭“事件可能有長得像的人，但不可能有長得一摸一樣的兩個人，世間可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是不可能連習慣都這樣像……而且，夜簫素也喜歡吃栗子。”

“什麼？”小尹沒聽清，卻換來冷傲風的沉默以對。

“以前我十分確定，白素已經魂飛魄散，但是事實不說謊，我的感覺也說不了謊，自己的愛人，自己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冷傲風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心裡的只有面對夜簫素才有的悸動和麵對白素的一樣，曾經以為是因為長得像，但是當知聽到夜簫素昏睡在自己門口時的慌張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心疼，內疚，無條件的想擁抱他，想親吻他，這些一切的一切，只可能說明夜簫素是白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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