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喊爸爸媽媽了,她搖著小手,笑得歡快。
晚風習習,一家三口,一人牽著一邊,慢慢走回家。
········
把珍珠頂上1500吧。
南枝慢慢長大了,有一隻肥貓陪著她,她還有許多疼愛她的長輩。
接下來都是日更,大家睡醒就能看。
第32章 潮夜H(6000+)
當南枝走得不穩時,陸胭和謝道年把著她,慢慢地,小娃娃走穩了,會叫人了,開始對這個世界好奇,身體開始拔高,已經可以獨立開門,每次外公外婆過來,她都第一時間跑去迎接,小步子一顛一顛,很是可愛。
歲月是條小舟,承載著一家三口,記憶的縷縷煙霧飄升起來,她也兩歲了。
日子是輕柔的,也是世俗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和普通人並無兩樣。
週末早上,她在曬衣服,竹竿上掛著南枝的白色裙子,迎著風在慢慢飄蕩。
阿寶在院子鑽來鑽去,出來時一身草,陸胭幫它薅乾淨了才讓它進門。
客廳裡,保溫杯泡著紅棗枸杞,室內有股淡淡墨香,謝道年在寫書法,南枝扎著兩條小辮子,玩著娃娃,有時候會靜靜看著謝道年,然後就傻笑起來,陸胭路過,好笑地問:“小紅棗,爸爸是不是太帥了,看得都要流口水了?”
“爸爸,好··帥。”
謝道年停下筆,看向她,再看看南枝,然後又繼續提著筆,“小孩哪知道什麼。”
她靠近他,“那不一定,你不知道她每次看到你的照片都會笑,我稍微說一句你的壞話她都會哭。”
謝道年頓一下,“你說我壞話?”
陸胭眼睛轉了一下,“·····我剛剛有說嗎?”
他把毛筆放好,伸手來抓她,笑著問:“說我什麼了?”
陸胭躲過去,拿盆擋住他的攻擊,“我才不告訴你。”
見他來追她,陸胭連忙跑進房間,還沒關上門就被他推開了,陸胭被他壓在床上,謝道年戳她癢癢肉,問:“快說,不然繼續行刑。”
陸胭在床上笑得東倒西歪,南枝走過來,見爸爸媽媽玩得這麼開心,她也舉起小手,咔咔地笑起來。
“長庚,哈····別,好癢。”
她倒來倒去,謝道年大腿緊緊夾著她的腰,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抓她的癢,陸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認輸,我認輸···媽呀···哈···別···”
謝道年見她快崩潰了,也就不捉弄她了,從她身上起來,陸胭已經軟成一條蟲,喘著氣,再也起不來了。
南枝抓著門框在笑,謝道年將她抱起來親一下,“小紅棗,這就是撒謊的下場。”
“媽媽輸了。”
陸胭兩條腿蹬兩下表示抗議,謝道年上前一把拉起她,陸胭倚在他身上,輕輕捏掐他的腰一把。
他捏她臉蛋,“看你下次還撒謊。”
陸胭不斷躲避,“不敢了,不敢了。”
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陸胭每次都在邊緣試探,但每次都被謝道年反過來碾壓。
阿寶圍著南枝打轉,南枝最喜歡的事就是枕在阿寶肚子上,一貓一娃玩得不亦樂乎。她在地上撿了一片樹葉,放在眼睛上,陸胭曬完衣服,在她身邊蹲下,碰碰樹葉,說:“小紅棗,一葉障目,你就看不見啦。”
南枝把樹葉拿下來,嬌聲道:“我能看見。”
“你要怎麼看呢?”
南枝起身,把樹葉挖兩個洞,再放到眼睛上,“媽媽你看,南枝能看見了。”
陸胭突然有些佩服她的變通了,南枝笑眯眯地繼續躺到阿寶肚子上,將樹葉放在眼睛上,“南枝能看見啦。”
阿寶尾巴一甩一甩,發出呼嚕聲····
今天天氣很好,街上的鬧市還未停,玻璃上還有樹枝的倒影,晾衣杆上的衣服微微飄動,像一列彩旗。
有些歡快,又有些緩慢,清晨的風涼涼的。
室內,謝道年寫著書法,室外,南枝枕著阿寶在透過樹葉看世界,陸胭抓緊手裡的盆,心裡一片暖洋。
然而,這種清涼歡快在陸胭晚上洗澡時打斷,燈啪的一下滅了。
芬芳路停電,這是個要命的訊息。
夏天的夜裡,連樹葉都冒著熱氣,大街小巷裡都停了納涼的老人,黑狗蹲在地上直喘,小朋友連跑的精力都沒了,大家都熱出一身汗來。
謝道年趁著放假想好好休息,沒想第一天晚上就遇見這樣的事,南枝被謝雲鵬接去雲浮居,估計女兒現在應該還在玩著打上來的井水,樂不思蜀呢。
炎炎夏夜,整個家就只有他和陸胭。
黑燈瞎火,兩人洗完澡就坐在落地窗前乘涼。
月亮很亮,光芒像硬幣一樣,冷冷的,憂鬱的。
陸胭端了西瓜出來,兩人靠著落地窗,手裡捧著西瓜在吃,看看天空,雖然今晚一顆星星都沒有,靜悄悄的院子只有他們吃西瓜的聲音。
洗完澡,不一會兒就開始冒汗,從背部,到脖子,額頭,甚至大腿,汗珠慢慢滲出來。
謝道年抹一把額頭,拿紙巾伸進背部擦一擦。
陸胭只穿了一件睡裙,長髮用一根髮簪彆著,嘴裡嚼著西瓜,時不時換個坐姿,散散熱氣。
她將瓜皮放回盤裡,拿手扇風,慢慢倒在一邊。
“長庚,我好熱。”
謝道年拿過蒲扇給她扇風,“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天氣熱起來人都不想動,外面車又多,開過時一陣熱風襲來,更難受。
“我們還是在家吧。”
她起身去浴室打盆冷水,捧到落地窗前,擰了毛巾開始擦拭身體起來。
他也熱得難受,看看手機,對她說,“8點就來電了。”
陸胭點點頭,擦完自己後,慢慢挪到他身邊,開始給他擦臉。
外面的世界一片黑暗,雅安花園對著馬路,馬路兩邊種了高高的榕樹,風吹不進來,更熱了。
給他擦完臉,陸胭捋起他衣服給他擦背,謝道年轉過去,笑道,“胭胭這麼賢惠。”
“都熱死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的肩膀微微抖動,洩露他的好心情,陸胭擦完背,讓他把衣服拉好,她要擦前面。
謝道年乾脆把衣服脫了,陸胭幫他擦胸膛,謝道年一低頭就能看見她垂著的眼,還有鼻子上的汗,細細密密,伴隨著香氣鑽進鼻子裡。
周圍靜悄悄,毛巾擦動的聲音緩緩的····
蚊子飛來,叮在陸胭的手臂上。
“嘶!”
手揚起,啪一聲,她迅速將蚊子拍死。
真是迅雷不及掩耳。
南枝的手法估計也是和她學的···
謝道年看看她的手臂,“我去給你拿風油吧。”
“不用,擦了以後又涼又熱,渾身難受。”
剛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