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帥臉乍然在眼前。
“早點回來,聽到沒?”
她一心想趕緊下車,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
鍾應看她急不可耐要走的模樣,內心不爽,低頭用牙齒用力咬她的下嘴唇。
原先粉色的唇色越發紅豔。
盡興後,胡悅泛著淚光,捂著嘴委屈指控。“你是屬狗的嗎?”
果然,她在自己身下哭的模樣,還是最動人的。
鍾應用手摩挲被咬出血的地方,“嗯,專門咬你。”
“變態啊!”胡悅被他膩歪的心臟狂跳,推搡著。“快開門啦……真的趕不及了….”
鍾應笑著解鎖,咔的一聲,車門開啟。
胡悅的身影越來越遠。
雙腿夾緊的怪異走路姿勢,讓鍾應趴在方向盤上,大笑三十秒。
第53章 甜甜
回到家,坐在電腦前,鍾應登陸“胡說的大鐘”微博賬號。
這是公司讓他辦的工作號,除了遊戲資訊,他還會將苦心鑽研的秘笈做成整理釋出在上頭。
過了三十秒,網頁還沒跑出來。
鍾應按了一次重新整理,還是同樣狀況,嘆口氣他去盛杯水。
回來整個人都傻了。
粉絲一夕之間漲了二十萬,私信更是99+
鍾應開啟昨天的遊戲直播大佬的微博,才發現自己馬甲被人扒的底朝天。
他一個個翻著看,遇到有趣的隨手回覆。
難得休假,鍾應把浴室堆積的髒衣服洗了,打掃陽臺,順便出門買燈泡,將房間撲閃的換掉。
胡悅開啟家門,開燈,發現整個屋子煥然一新。
地板乾淨的閃閃發光,餐桌整理的一塵不染。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被子虛蓋在他的腰上,鍾應的身體弓起來,睡顏可愛,頭髮鬆軟的鋪在枕頭上。
月光碎在窗戶上,靜謐安然。
胡悅拿出教授吩咐的作業,檯燈溫暖照耀。
“滴滴——”
桌上的手機亮起。
胡悅看著書沒理,後來又滴滴好多下。
鍾應手機的密碼是1014,她的生日。
劃開解鎖,頁面停留在他關閉手機前的畫面。
——“胡說的大鐘”微博頁面。
胡悅知道他的這個賬號,那時也才四十幾個粉絲,沒想到居然來到五十六萬粉絲。
手機在手裡振動。
她偷偷轉頭瞄那熟睡的男人,嗯……他應該不會起來吧?
按下郵件的圖案,胡悅開啟私信。
——大神!什麼時候帶我組隊!
頭像是個女孩子綁著包包頭,帶著粗框眼鏡的模樣。
胡悅點開聊天記錄。
——啊啊啊啊也太厲害了吧,我刷影片刷超過一百遍!!
——謝謝誇獎。
不失禮節的迴應,卻讓胡悅挺不是滋味。
她翻了翻,發現私信裡,十封裡有七封是男生正經詢問技巧的,其餘三封全是女生的告白信!
胡悅爬上床,捏開男人的臉,生著悶氣。
把腳跨在他的腿上,用冰涼的腳底板摩擦他的小腿。
哼,討厭死了!
還回復別的女孩子!那人差點沒叫老公了!
鍾應嘟噥一聲,把她圈在懷裡,將腿卡在她兩條腿間。
胡悅扭了幾下,扭不開,最後掐他的腰,才抵不住睡意,閉上眼睛。
男人的手從背部攀上,輕撫她的頭髮。
想起方才她偷偷摸摸轉過頭看他的模樣,忍俊不禁。
結果隔天,胡悅出門了,他早上起床拿起手機看時間,才發現這個小傻子在每一個女生頭像的私信下,仔仔細細的回覆。
——不約!
——對不起,最近忙著工作。
——你這樣做我很困擾,請不要再傳了。
鍾應聞到滿滿的醋味,卻是甜蜜的。
他笑著截圖,打算傳個訊息調侃她,才發現她更改了微博名字。
“大鐘愛胡說”
鍾應的笑容,無可自拔的擴大,樂到開花。
第54章 我想嫁給你
接近畢業季,胡悅忙到翻天。
鍾應下班開車接她,在路邊就看見一個女孩垂著頭髮,身旁擺放許多包塑膠袋,迷迷糊糊的點頭。
車流賓士,路燈昏黃,甚至有幾隻蟲子在地下盤旋。
年底,公司不僅有年終獎,尾牙還有抽獎活動。
更重要的是,新職位的調動在年初即將公佈。
鍾應近日拼死拼活的忙著公司業務,回到家也沒時間和體力溫存。
疲憊的身軀,在看到她的瞬間,湧入了滿滿動力。
他下車,鎖門。
蹲低身體,捉住胡悅的雙手環抱自己的脖子。
“乖,回去睡。”
胡悅半耷著眼,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
不小心睡著了啊……
她的手緊了緊,滿鼻子是他清涼的味道。
聲音融著鼻音,酥懶的極。“要記得拿東西……”
鍾應手託著她的屁股,往上抬。
胡悅的身板不胖,但比例好,該翹的地方翹,該肉的地方更是飽滿,綜合起來,並不算輕。
和著晚風,他想起這麼一句話,不禁莞爾。
大概是把全世界的重量背起來了吧。
胡悅很忙,但對處理的事物隻字不提,只說是畢業專題。
鍾應猜著應該和繪畫相關,但也沒看到她的畫,百思不得其解。
將胡悅從車上抱到床上,他悄咪咪的躲在客廳,開啟前幾天剛買的小盒子。
忙碌之餘,他仔細規劃所有的流程,打算給胡悅一個驚喜。
畢業當天,鍾應坐在臺下,雙手不自覺的攢緊。
鎂光燈下,胡悅微笑著,代表全系接過校長頒發的畢業證書。
從高中到大學,鍾應一一經歷過她的成長變化。
長黑的頭髮曾經剪短及肩,也曾經度過黑暗期,有一陣子不太想去學校,他出門時怎麼喊她都不法讓她從被窩爬起來。
在無數個白天,互道早安。
在無數個黑夜,相擁而眠。
平凡的生活,由一點一滴的片段累積起來,沒有大風大浪,卻令人安心。
少女從樓梯走下來,坐到他的身邊。
“時間過的好快。”胡悅感嘆的望著臺上一個個領獎的人,右手握著鍾應的手。
他低低應了聲。
下午時候,大姐、萌妹、小胖妹等室友全抱在一團哭,儘管胡悅後來沒和大家住在一塊,仍時時聚餐,分享生活。
在後來和他人的互動中,她已經漸漸不再是勉強自己附和或是微笑,更多時候,能發自內心的喜悅或是生氣。
等到從感人的氣氛回過神來,她才恍然發現鍾應不在身旁。
胡悅焦急又自責,穿著學士服拿著電話,在禮堂繞著找。
“喂,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