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我招惹誰了!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一團糟,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來承受……”由初始的嚎啕大哭到頭埋進雙臂悲慼的嚶嚶啜泣。
“喂……”北陽滅風試探性地推了推哭得梨花帶雨的陶小蜜。看她沒有反應,囁嚅道,“好了,別哭了!我又不會把他怎麼樣。只要你配合一點,我保證不傷害他還不行嗎?”該死的,她這麼一哭,他居然整個人全都亂了,只想用盡一切辦法安慰她。
“為什麼?“她依舊埋著頭,”你不是想殺我的嗎?為什麼有改變主意?還這麼麻煩地劫持風時威脅我?”
“你以為我想啊!”北陽滅風小聲嘀咕道,誰知到她這麼能耐,居然又惹了一個男人。風曦非她不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只是奇怪,風曦明明剛醒來,按道理說和她應該沒有接觸過啊,白天時候的見面她也是易容去給他看病的。為什麼他居然不僅知道現在的公主是假的,還和他談條件,他會考慮他們的計劃,但是他的王妃必須是這個假公主。
“因為我仔細想過,容貌可以改變,但是氣質是絕對模仿不了的。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錯。”北陽滅風回答道。風國的幾個皇子都不是傻子,若是這個時候換人也確實很容易被發現。
“算你還有點腦子。”陶小蜜悶聲道。
“只要你配合嫁給了風曦就行,嫁過去以後你或逃跑或怎樣我都不會管。而且這段時間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已經讓紫嫣暫時易容成你。但是隻能騙得過一般人,若是風暘,風昳他們估計很難騙過,到時候你得趕過來救場。”
陶小蜜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北陽滅風,這傢伙雖然很可惡,但是剛才他開的條件居然這麼寬鬆?北陽滅風被她看得尷尬地撇過臉去。
“好,我同意。那你什麼時候放小時?”陶小蜜說道。暗自思量一番,先以百曉的身份在風曦面前極力詆譭苒羅公主的形象,讓他不敢娶,若是他這樣還要娶,那麼最多她 嫁完再逃就是了。
“只要你們一完婚,我就放人。”北陽滅風爽快地答應道。他這麼做應該不算違背和風曦的約定吧,他只需要保證嫁過去的是他要的女人就行了,至於能不能留得住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事了。
“那我中間可以去看小時嗎?我要保證他沒有損失才行。”陶小蜜要求道。
“可以,你想見他的話就去找紫嫣,她會安排。”他依舊是隨著她的心意,口吻里居然還夾雜著一抹溫柔。他強忍著不讓自己情不自禁地抹掉她睫毛上搖搖欲墜的淚珠。
陶小蜜一副受驚的樣子,用力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道,“你是不是被我剛才的樣子嚇傻了?”
北陽滅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兩聲,惡狠狠地說道,“你最好別給我玩花樣,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男人搞什麼?整個一精神分裂。陶小蜜撇撇嘴,抱著僥倖心理說道,“可是,這成親是兩個人的事情,若是到時候我選擇了他,但是風曦他不願意娶我的話……”
“這點你可以放心,他絕對會娶你!”北陽滅風似是堅定,又似是黯然道。
為什麼北陽滅風會這麼肯定?他突然改變主意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簡單嗎?
越來越迷茫了。真不知道這些男人到底在玩什麼,一個比一個深沉,一個比一個看不透。剛才送走一個玩神秘的,這會兒又來了個玩深沉的,下一個又會是什麼?
北陽滅風交代完了以後,轉過身,正想離開,陶小蜜貌似隨意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娶紫嫣?”、
北陽滅風離開的背影踉蹌了一下,詛咒道,“多事!”
“我哪裡多事了,她立了這麼大的功,你不該給她點獎賞嗎?”北陽滅風已經離開了,陶小蜜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她始終覺得紫嫣會把事情全部告訴北陽滅風是另有隱情的,因為自己的決定算得上是兩全其美的,紫嫣為什麼這麼急於在北陽滅風面前邀功,甚至不惜於她們之間的友誼,她知道紫嫣其實身世很可憐,別人對她好一點她都會銘記於心,是什麼讓她背叛自己呢?有古怪啊!
抬頭看了看,很詩意地嘆了口氣,“今天晚上的月亮真tm圓。”
踢踢踏踏地往前走,腦子裡一片空白,下面要去哪裡呢?居然搞到成了無家可歸的午夜遊民這麼悲慘。
正想著,自己居然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暝府的院牆外。看著高高的圍牆,她日夜牽掛的人在那裡,可是她突然不敢去面對他。不敢面對那樣子的他。他不該是這麼脆弱的,他應該是冷淡的,專制,霸道的,甚至暴虐的,所有的他她都可以接受,可是唯獨不能接受他如此脆弱無助的樣子。每多看一眼,她的心就多被腐蝕一份。終究抑制不住對他的思念,她再次翻進圍牆,悄悄進入那個寒冰洞。
機關開啟。冷氣撲面而來。凍死了!他總是呆在這種地方不會生病嗎?
一如既往的畫面,他靜靜擁著她的身體,小心呵護。那樣的畫面刺痛了她的雙眸。
陶小蜜頹然地靠著石門一側的牆壁滑下身子,“我以為我可以撐住,我以為我已經掌握了所有事情,可是事情越來越複雜,完全偏離了軌道,我該怎麼辦……真的好累啊……”
在安全距離內,歪著頭看著他宛若雕刻的絕色容顏,突然覺得感覺怪怪的,還是那張臉,但是眼睛裡卻少了點什麼?
幾乎是立刻的,她做出判斷,眼前的男人不是風暝!
第一百一十四章 怒吻
眼前的男人雖然和風暝有著相同的容顏,但是完全沒有風暝的感覺,怪不得她覺得溫暖了很多,因為風暝就像個天然的製冷機,遠遠看著他都會覺得不寒而粟,而冰凍的周圍又流淌著淡淡的哀傷,這樣獨特的氣質是絕對模仿不出來的。再者讓她更加肯定的是當他抱著北陽溪殤時候給人的感覺是,他抱著的僅僅是一具屍體,而風暝抱著她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絕望,他的深情,他毀滅一切的決絕悲憤,和深深的愛戀依賴。
心湖席捲過驚濤駭浪,呼吸劇烈起伏,全身的直氣亂竄。意殤千叮萬囑她千萬不能激動,可這是她能控制的嗎?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她已經無法承受。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風暝呢?”陶小蜜顧不得多想,一個箭步竄上去,揪住那個人的衣領,還未用力卻已然撇過頭嚥下喉頭的鮮血,嘴角滲出的血跡一滴滴滑落在胸前的衣襟,盛放出妖冶而又傷絕的花朵。
神智一點點模糊起來,眼前的人影搖曳著,恍惚之間好像聽到有人在焦急地呼喚,“夫人,夫人你怎樣?”
“主,主……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認出……”
……
為什麼身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