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故意給獸人傳遞的訊息,反正這幫傢伙表現出了不同以往的智慧。
而且,誰要說這些在白氏家族領地上打地洞的獸人是一盤散沙,我就能吐他一臉。
這他媽把地洞打的蜿蜒曲折的,裡面都連成一片了,難道他們看過抗戰影片地道戰?
梅查放出了一個魔法之眼,透過這小子省吃儉用買來的水晶球我們能看到,獸人的陣地上可是大洞套小洞,洞連洞,洞通洞,說實話,我看見好幾個傻大個在同一個地方轉悠半天了,也不見停下來,這群慫貨自己都迷路了!
一道猩紅光線出現在水晶球上,咔嚓一聲,碎了。
“啊?!我的水晶球!”
梅查一聲慘叫,撲到碎裂的水晶球上嚎叫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在哭屍首。
梅查的聲音太過慘烈,連跟在我們一幫人身邊來探查敵情的芬里爾都嚇了一跳,然後很沒面子的躲到了一邊。
白意風也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鼻子不說話,讓梅查使用水晶球的主意是他出的。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炸開了?是不是功率開的太大了?”
梅查還是個半大孩子,平時總是端著魔法師老爺的架子,真相處久了,就知道這貨天真的好像小綿羊。
“對面有薩滿!這是獸人的正規軍!我的水晶球啊!這是我花了兩年的薪水買的啊!還沒用幾次,就這麼碎了,我再也無法偷看薇薇安洗澡……啊,我好可憐!”
說漏嘴的梅查一邊流眼淚,一邊偷看我和白意風的表現。
我用肩膀扛了一下白意風,問他:“薇薇安是誰?”
“肉鋪老闆家的女兒,嗯,只喜歡膀大腰圓的騎士。”
白意風一臉好笑的看著乾嚎的梅查,顯然覺得這小子沒救了。
“梅查沒多大歲數吧?他在你這幹了幾年?”
“一年半,他預支了半年的薪水。”
“……好吧,你是個不錯的老闆。”
對於梅查,我真沒什麼好說的,像他這麼倒黴的傢伙……我見到的多了,也不多他這麼一個。
告訴他,我會給他買來一個更好的,更純淨的水晶球,這才把他從前線扯了回去。
剛剛梅查的嚎叫已經引起了對面獸人陣地的注意,這會已經能夠看到他們矯健的身影朝這邊趕來。
倒不是害怕打不過這些獸人,白意風如今嘚瑟到沒邊身邊的龍心騎士團成員每人都是兩把弓弩配著用,只要情況不對,就會提前把兩把弓弩全都掛上弦,用來保證瞬間的攻擊強度。
而且,我見那些箭矢的尖上都泛著藍幽幽的光,估計是塗了什麼東西……他奶奶的,不是說騎士都很正直嗎?不是說他們都很迂腐嗎?怎麼我在白意風的龍心騎士團身上看不到這些?
之所以要躲避,完全是因為我的要求,我已經很正式的告訴白意風,這些獸人將會全部成為我的奴隸,每殺死一個,就是一筆損失。
對於我的話,白意風雖然很奇怪,但還是照辦,畢竟現在我可是他的大金主。
獸人也曾派來使者,要求白意風支付給他們大量的糧食,換取他們離開,不然就一直挖地洞修地道,然後出馬騷擾附近的居民。
我勒個擦的,其實這些獸人這次入侵,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他們並沒有主動襲擊白意風領地上的任何人,只是賴著不走。
抓捕計劃被我定在了上午十點,白意風領地上能動員起來計程車兵全都拉了出來,雖然不用他們打硬仗,可抓人綁人總得有人手來幹,我一個光瓢司令有個毛用。
梅查捧著我送給他的新水晶球愛不釋手,這玩意不算便宜,也不算貴,我一次給梅查買了十個,讓他慢慢用,還告訴他,可以一次多上陣幾個,這樣就能從不同的方位觀察肉鋪老闆家的女……咳,觀察獸人的行蹤。
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在一群戰神大陸土著詭異的目光注視下,轟隆隆的開著導彈消防車出現在戰場上。
“魔法戰車!快看,是魔法戰車!老天爺,這輩子沒白活啊,竟然還能見到魔法戰車!”
“真的是魔法戰車!天啊,我們要反攻紅色高原了!”
嘈雜的歡呼聲響徹陣地,讓早就接到訊息嚴陣以待的獸人們摸不著頭腦。
開啟車門衝著白意風做了個準備攻擊的手勢,我按下了發射按鈕。
話說,這種加裝了紅外線定位儀的導彈消防車真的很好用啊,我只不過學了幾遍就能操作,方便的很。
隨著氣勢磅礴的導彈升空結束,一幫人包括我都伸長脖子向獸人陣地的天上望去。
我選擇的攻擊地點距離獸人陣地大概有三公里,對於加裝了高效能推進燃料的消防導彈來說,根本不算個事。
轟轟轟幾聲悶響,消防導彈炸響在獸人的陣地上,緊跟著,一團團紅色的霧氣騰空而起,瀰漫在整個地面。
整個陣地被獸人挖的坑坑窪窪,連他們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有多少個地洞,挖地洞本來是獸人大軍常用的戰術,能夠當做戰士休息的場所,還能有效的抵抗人類魔法師的魔法攻擊。
而這些半吊子獸人根本就不知道地洞的正確挖法,更不知道應該挖多少,反正閒著就開挖,挖好一座洞**,就會有人獎勵給他們一塊大餅。
我勒個擦的,這幫獸人完全把挖洞當做的掙工分的機會,幾乎把那片土地挖成了蜂巢。
消防導彈引爆後,獸人們開始從地洞中衝出來,一邊衝,還一邊玩命的咳嗽,彷彿我投擲的是毒氣彈。
一連打出了十六發消防導彈,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我才走出消防車。
“梅查,用法師之言觀察一下,現在即便有一百個薩滿在對面,這會也沒有任何戰鬥力了。”
我衝瞪著對面陣地流口水的魔法學徒吩咐道。
三個水晶球被施加了魔法之眼,漂浮在半空中向大家實時轉播獸人陣地狀況。
只見那些獸人哀嚎著在土地上打滾,一個個痛哭流涕,彷彿在向他們的神懺悔自己的罪惡一樣,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不時有一兩個頂不住的傢伙,口吐白沫的抽抽了過去,不知道還以為那貨羊癲瘋犯了。
白意風的一幫手下看的滿頭大汗,我駕駛的魔法戰車好像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雖然沒有一擊毀滅敵人的強大魔法被髮射出去,可是現在這種攻擊方式,為毛比直接用威力恐怖的魔法砸在對面還讓人膽寒?
看了看沒有一個人能站立起來的獸人陣地,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招呼白意風的手下。
“全都過來,每人領一個面具,都給我好好戴好,要不然,那些獸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拿著防毒面具的騎士們齊齊打了個寒戰,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按照我的演示把防毒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這才衝向對面的陣地。
後面跟著大批計程車兵,這些剛剛放下鋤頭的傢伙很幸運,他們不用冒險衝進紅霧繚繞的陣地,只用拎著尖角獸的皮製成的繩索等在附近就行,那是喪失抵抗力的獸人會被騎士大人們抬出來,而自己要乾的就是用沁了水的皮繩結結實實的把獸人捆起來,嗯,還要把他們的腦袋按在水桶裡仔細涮涮。
白意風呆呆的望著遠方,心裡排山倒海一樣胡發感慨,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李兄弟,這是什麼武器?”
我給自己點上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著慢慢飄散在空氣中的藍色煙霧,笑著說:“辣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