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周圍人的驚叫,自顧自的微笑了,原來是你。
☆、第85章
當柳兒派來的小姑娘匆匆找到三公公,告訴他秦王殿下已經醒過來的訊息時,小三子很是激動。飛一般趕到殿下的營帳前,卻猛然站住了。
他有點不敢去見殿下,都是因為他分神的緣故才導致殿下受如此嚴重的傷,若是殿下因此厭惡了他……
他不敢深想。
誰知,簾子突然掀開,柳兒露出一個頭,“進來吧,殿下叫你呢。”
來不及想殿下如何知道自己已經到了,他匆匆進去,見到臉色慘白的殿下,忽然覺得胸腔裡有點憋悶,他微微躬身,深呼吸了一下,試圖撫平胸腔裡那股幾乎讓他窒息的疼痛。
秦王面無表情的看著,費力的抬起手召喚他過去。
小三子走了過去,單膝跪下。神色之間充滿痛苦,“殿下,是奴才的錯。”
那手擱在他頭上,殿下的聲音變得虛弱,卻直刺心底,“說說你哪裡做錯了。”
小三子低下頭,“奴才分心了,沒保護好殿下的安危。”
秦王不動聲色的揮了揮手,營帳內所有人都悄聲離開了,小三子自然聽到了,卻也只是以為殿下雖然要責備自己,卻還是打算私下進行。
但是當殿下的手放到他的頭上時,他不由得顫抖了下,低聲道:“請殿下懲罰奴才吧。”
“我。”秦王淡淡的說。
什麼?小三子抬起頭,他沒懂。
秦王再說了一次,“不是奴才,是我。”
小三子有些發愣,怎麼回事?
“為何會分心,再想什麼?”秦王問。
小三子看著秦王雖然沒什麼表情卻並沒有生氣的臉龐,不自禁的說了實話:“殿下,您會大婚麼?”
秦王一挑眉,“我是哪裡表現出要大婚的意思了?”
“那麼多的女性傾慕您……”小三子有點艱澀的道。
“你當本王是什麼?”秦王有些被氣笑了。
小三子垂下頭,他也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幾年殿下身邊只有他一個人,而且打從認識殿下起,他就知道殿下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而且喜怒愛好在他面前表露無遺。
但是這個時代,男子不婚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因為這裡面不光涉及到喜好問題,更因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後嗣。
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沒有後嗣呢,會不會遲早有一個女人生下殿下的孩子?他真的能忍住自己不對那個女人或者孩子下手麼?小三子閉上眼,他不敢保證。
似乎想到了什麼,秦王緩緩的道:“你是想說子嗣問題?”
小三子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秦王微微側頭,他有點累了,換個姿勢躺著。子嗣對別人來說也許是個問題,但是對他來說也不過如此。
這種想法也許與世俗一貫看法相悖,卻是他的真實想法。也許前輩子的時候他曾經想過自己的孩子,小小的,然後養育他長大,教導他自己的心得,讓他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那時候他作為攝政王,一邊忙於政事,一邊教導永誠帝,他那時是真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的,毫無保留的教導,教出了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永誠帝不說,還把自己賠了進去。
幾乎可以羞愧的說,他怕了,不願意再有子嗣,不想再次教匯出一個白眼狼,重蹈覆轍。
只是這個想法他沒有對別人說過,這中間牽涉到他的前世,也說不明白。
小三子在他的心目中自然是與別人不同,但是他也不好對他解釋。
只是雖然不能解釋,但是他還是想盡量安撫小三子。再一次從鬼門關討回來,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這輩子與之前不同,他身邊有一個人,一個可以信賴喜歡不會背叛他的人,為了這個人,他也必須要回來。
他看了看小三子,反問了一句:“你也不會有子嗣,你怎麼想?”
“奴才?”小三子有些茫然,秦王再一次糾正他,“我。”
小三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奴、啊不,我,我是太監啊,本來就不會有子嗣。”
“那你覺得如何?”
小三子努力的想了一下,似乎也沒有什麼啊,他連個姓氏都沒有,也沒有血緣親人,有沒有孩子他還真不太在意。
但是這與殿下的情況並不同啊,小三子有點急,他在殿下面前就是這樣容易被繞進去,“不對!情況不一樣!殿下、殿下會被人說的。”
秦王笑,笑的很是含蓄卻傲氣,“誰敢?”
小三子愣了,那倒是,就憑藉殿下如今大權在握的局勢,也的確無人敢背後說嘴。
等等,現在情況是不是有點不對?小三子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難道不是進來贖罪的麼,怎麼話題一路歪到了這邊。好像,好像殿下給了他什麼承諾?
眼見小三子眼睛越張越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秦王殿下打了個呵欠,他累了,有點想休息了。
小三子忙撇開其他心思,打算扶殿下躺下休息。
秦王在進入睡夢之前,不太在意的說了兩句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後少想那麼多。還有,暗中看著那個蘇庭,他是張庭之。”
話音剛落,他就睡著了。
徒留下小三子一個人滿腦子漿糊,面上赤紅。
且不說小三子與秦王這邊。
如今已經是大營戒嚴的第三日了,眾人雖然沒有餓著渴著,但是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皇上,太后與太貴妃娘娘自然與別人不同,這三人起居自然按照宮中份例來的,只是皇上大概有些被嚇到了,特意召了太醫過來開了安神藥,如今雖然沒什麼大礙了,不過看起來還是有點蔫蔫的,心疼的太后與太貴妃成日裡的哄著。
這種情況,蘇庭自然也脫身不得,好歹他也是皇上身邊的太監,自然只能圍著皇上打轉。
而且因為出入都有人監視,他也無法得到被人傳遞過來的訊息,如今也不知那秦王的傷勢如何了,若是好了……他眼神一暗,那人就保不住了。
太貴妃在費心照顧皇上的時候,也有分神想想蘇庭一事,也不知道何時就會回到宮中,看來下手宜早不宜遲。
打定主意,她藉口要找宮侍們給皇上祈福,祈求皇上早點好起來,然後躲在營帳中安排事情。
她敢這麼明目張膽,就是打定了秦王現在分神不到她這邊的主意,再說宮中的事情,如果是個把人的死,無人敢過問。
她手下有兩個太監還算身強體壯,聽主子把